只是那老魔并没有看他,并且皱眉凝神,向下俯瞰,仿佛在思虑着甚么。
岳清接过黑莲,端在手里把玩了一番,然后俄然把手腕一顿,那莲花一闪,便消逝不见:“这浑沌五莲本日齐聚也是天意,你们魔教向来把它们当作是教内圣物,保存几千万年,可曾想过,你这铁城山本日要灭亡在这五朵莲花之上?”
岳霄又要策动心灯,岳霐二次将他止住,她大声说道:“我此去要与老魔决一死战,若能幸运胜利,必然返来渡你们同出苦海,若不是他的敌手,丧命于他手,那么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,也必然返来与你们作伴,你们不能离了这里,我毫不成正果!此誓在此,六合可鉴,此时你们却不能再担搁我!”她闲逛七宝金幢,有照本色的佛光敏捷向四周分散开来,仿若气爆般将群鬼推开。
岳霐听完惊奇不已:“爹爹……爹爹如何能承诺用人来下棋,如果被吃掉……”
群鬼一起鼓噪:“我们出不去,你们也别想出去,一并留在这里陪我们吧!”
“那是天然!”老魔放下棋子,“我本来觉得,道友自夸道指正宗,定然是那般假仁假义,不忍心看着他们丧命,行棋之间,必然顾虑重重,是以才设下这棋局,没想到道友也与我们魔道中人一样,涓滴不以朋朋友命为意,上把若非被我杀掉了一大片,你也不能死中得活,反败为胜。”
岳平淡淡一笑:“生亦梦也,死亦梦也,我们活着,焉知不是在别人的梦里?存亡有无相互转化,不过是大道显象罢了,不值得固执。不过道友棋力高深,确切让人佩服,这第三把我本已经无子可下,天幸小儿横空呈现,破掉了道友气眼,可见天意如此,道友的莲花能够给我了?”
岳霄手捧心灯,看着灯芯里头,一个淡淡的人影在不断地窜改挣扎,嘴角微翘,又喷吐出一股真气,使得那火烧得更加激烈,鬼王挣扎得更凶,模糊地乃至能够听到来自与灵魂深处的惨嚎。
这老魔伸手一拍棋盘,那恍若金铸的棋盘立即反转,棋盘上的那些“棋子”全被打落,桌椅下方突然开了一个口儿,内里阴煞环绕,鬼哭神嚎,恰是第一重拔舌天国。
两人提及来话来,和颜悦色,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,闻声岳清开口讨要莲花,老魔略有些不不舍地从袖中拿出一朵黑莲,递向岳清:“这一下道友可就要把五朵莲花都集齐了。”
岳清笑若东风:“承让承让,三局两胜,幸运胜了道友两局,还请道友遵循商定……”
待魔雾完整散去,他们瞥见前面现出一大块空位,远近错落,坐着很多熟人,除了邻近的九龙真人和玄天姥姥,伏魔真人姜庶,风雅真人乙休,麻玄、姬繁,天残、地缺等也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