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东阳送来了玉肌灵脂散,并且托华芙传话,妙元公主身材无恙,还问起了舒娥的伤势。华芙为舒娥索要玉肌灵脂散,华东阳还想是为了面上的伤疤,厥后听闻舒娥受了伤,也是非常体贴。
【注】陈州门:新城(汴都城)南壁,其门有三;正南门曰南薰门;城南一边,东南则陈州门,傍有蔡河水门;西南则戴楼门,傍亦有蔡河水门。蔡河正名惠民河,为通蔡州故也。――摘自《东京梦华录》。
舒娥的双目直直地看着远处的蔷薇花,看着花瓣一片片干枯。太阳已然将近看不见,惟余最后的光辉,却衬得那天气更加孤单。太阳一点点下落,敛尽了余晖,收去了金华,仿佛是滴漏内里的流沙,细细的一线,倒是反对不住地流过。方才那蔷薇花间一缕缕金色的阳光,现在都垂垂消逝殆尽,粉白的蔷薇花瓣,也在垂垂恍惚的夜色中隐没。
舒娥愣住脚步不再前行,总感觉面前如许的美景,带着些许断交的绚丽和苦楚。华芙寂静地停在舒娥身后,不安慰,不说话,目光看着舒娥看到的处所,也看着舒娥。
舒娥点了点头,晓得皇后应准了本身,要让茜桃回花相居,公然已包办成了。只是既然已经要让茜桃归去,却又为何重新给花相居派了宫女。
小宁子常在全福身边,晓得自太后起,皇上、皇后对这位永安夫人无不虐待三分,以是见到舒娥,老是特别恭敬。忙向舒娥打了一躬,问道:“永安夫人好。”
华芙在舒娥耳边悄悄说道:“夫人,天气晚了,归去吧。”
华芙晓得舒娥夙来心软,克日又一向带着病色,更怕她闻声这些生老病死的事情,忙说道:“既是花相居无人主事,乱成一团,公公还是快去请了茜桃女人返来吧。”
小宁子叹道:“送出去的时候还活着。如果没有气了再出花相居,杨婕妤现在定是不能再住在那边了。”摇了点头又说道:“只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,不过还吊着一口气罢了……”
小宁子忙承诺了要走,舒娥却叫住他问道:“你知不晓得那惠……惠风,送到了那里?”
华芙空自忧急,没法可施,只是到了傍晚暑气褪去的时候,请舒娥出门走一走,权作散心也好。
华芙看舒娥回身活动,正略微有些放心,但是刚忙握住舒娥的手,倒是心惊到了极处。
小宁子忙答道:“小的受命到织锦局染坊去找人。”说着抬眼看了看舒娥,又小声说道:“皇后到了景福殿,向皇上说杨婕妤身边的人手不敷用,新派去的两个宫女又不得力,想让茜桃归去花相居奉侍。”
过了横波桥,只是沿着惠民河边往东边安步。河水中泛着粼粼的波光,不时能看到一两条金鱼浮到水面上。
华芙却问道:“花相居新派去了宫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