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忙说道:“母后切勿自责,母后平生贤明公道,朝中奖饰。”
皇上忙躬身说道:“母后勿惊,六月时赵德明曾患重疾,现在方才病愈。别的夏州并无他事。只是当年太宗天子没有一举安定拓跋李氏,却让李继迁占有银州、会州,向辽人请降,被契丹封为西夏王。至道二年(996年),李继迁截夺我宋军粮草四十万,又出雄师包抄灵武城。太宗皇上派五路雄师击夏,皆得胜结束。我父皇即位后,为息事宁人,割让夏、绥、银、宥(陕西靖边)、静(陕西米脂)给李继迁,咸平五年(公元1002年),李继迁率诸部落攻陷宋朝重镇灵州,改名西平府,后又攻取西北重镇凉州,截断宋朝与西域的商道,截断西域向宋朝的入贡,又暗中联络西域诸部,禁令他们向我朝边疆军中卖马,企图昭彰,显是想要减弱我朝边防,趁机来犯。”
太后又点头说道:“曹彬之宗子曹璨,在宋辽边疆抵挡契丹入侵,屡战有功。澶渊之盟结缔之前,长年驻守边陲,保卫我朝边疆。厥后又多次出兵邀击李继迁来犯的部落,俘获甚众。在禁军十余年,功劳卓著,也是很有令名。”太后又返身坐下,缓缓说道。只是语气虽缓,一字一句,却非常清楚有力。
“我朝地区北临辽国,以海河津沽地区(明天津海河)、河北霸州、山西雁门关为界与辽订交;西北以秦川(今陕西)横山、甘州雍州东部、西宁(属青海)湟水河与夏州(今陕北地区的横山县,即厥后的西夏)交界;正西面则与吐蕃诸部订交界;西南则与大理交界。睍莼璩伤
太后说着微微叹道:“母后听政,偶然却不能谦虚纳谏,接管言官们的攻讦,现在想来,好生汗颜。”
皇上浅笑点头,说道:“母后过奖。”
太后的目光中暴露讶异的神采,这惊奇之情渐渐收敛,只是缓缓点头,神采非常凝重。好久,太后说道:“你父皇平生将边防重点定在契丹边疆,只道澶渊之盟今后,我大宋边疆便无人来扰。即便当年盘据夏、绥、银、宥、静五州给李继迁,也只道他小小游牧部落,只要有牛羊,有牧场,又是向我朝昂首称臣,随了我大宋国姓,有了大宋天子的封号,便不会冒然前来进犯。”
太后凝睇着皇上:“至于你的这番王者仁心,祯儿,母后推你为第一。”
太后爽然笑道:“母后已经老了,而后朝政之事,都要由皇上做主了。身后的功过,都由他们说去吧。不知皇上是否晓得,当年我曾因那鲁宗道的一些谈吐耿耿于怀,乃至萧瑟了他的先人。现在哀家倒是统统都看开了。那鲁春归是鱼头参政鲁宗道之孙女,奉我命进宫。皇上不要薄待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