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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娥躺在枕上,固然还是疼痛难当,但是比之方才珠钗扎在手上的时候,已然好受了很多。只是点头安抚着菊豆。
“你能谅解我,我却没有脸面……”菊豆很小声很小声地说着。
舒娥微微一笑,就着菊豆的手喝了一碗水,惊痛后的倦怠稍减,声音也大了些,“还要一碗。”
方才菊豆趁着舒娥不在乎,便欲用那珠钗自刺,图个了断。不想她狠狠地刺了下去,却没有觉到疼痛,只是劈面的舒娥,刹时变了色彩。
但是现在这只手上,已经因为疼痛而痉挛。
菊豆不睬舒娥的话,只是安静地说道:“我内心另有三个题目,如果你能奉告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