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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这满是……为了我?夫人……”菊豆看着舒娥脸上的疤,仿佛比之前日更重了些,蜕皮泛红的疤,衬着舒娥白净的皮肤和如画的端倪,更显得狰狞丑恶。
舒娥捏了捏丁香的手,“会好的,你莫担忧。”
“那是甚么原因?你不说,我只要空自焦急的份儿……”丁香焦急道。
舒娥起家走到菊豆身边,悄声对菊豆说道:“菊豆姐姐,你莫担忧。我包管有一日这伤疤总能病愈,只是眼下还不能。昨日我方才去了后苑,想必,她也晓得了吧。”
“便是要焦急的好。”舒娥看了看丁香,浅笑道:“不但你要焦急,我也会假装很焦急的模样。至于甚么原因,现在还不能对你说,只要你信赖华医官的医术,晓得最后定会安然无事便好了,今后,我自会跟你好好解释。”
舒娥瞥见菊豆的神采,笑了一笑,“菊豆姐姐,你来了!”
太后皱了皱眉,说道:“之前是消疤痕,会慢一些,而抓破皮不过是明伤,只要长一长就好了。”说着又看了看舒娥,“但是你的疤,仿佛有些发炎溃脓了一样。你但是沾上了甚么不洁净的东西吗?伤口切忌用脏手汗手去摸,也不要用生水去洗。你手上有伤的时候,哀家不是叮嘱过你了吗?”太后说道最后一句,声音放低了很多,明显舒娥手上有伤的事情,她还没有奉告过别人。
又有太后的犒赏,皇上的犒赏,皇后的犒赏,多是些吃食玩物,另有安然祈福的小玩意儿。舒娥只命华芙和丁香一件件记了收起。太后等人的犒赏,还过目看了看。皇上的犒赏,却连看也不敢看。
永安堂里大家都焦心万分,舒娥只说不打紧,玉肌灵脂散尚未用完,只要抹了便有效验。丁香虽有了舒娥的交代,但是内心毕竟不能全不焦急。但世人中最为焦急的,却还要数菊豆了。
菊豆又看了一眼舒娥,眼里暴露既感激又佩服的神采,对着舒娥低低一笑,走出门去。
“最后一次的药,菊豆果然又在那蜂蜜水里加了东西?”
舒娥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为了你,也为了我,你莫要如许放在心上。”
菊豆顺服地点了点头,告别出去。走到门口时踌躇了一下,还是转过身来问道:“夫人,你不是真的用了……那碗蜂蜜水调药吧?”
这日用过早餐,菊豆看世人皆在忙着,舒娥独安闲屋里看书,便走了出来。
舒娥点了点头,“以是我在见太后的时候,便将药擦去,返来以后却好要涂上,以是伤势才会日好一日。”
华芙也忙着跟何嫂一道,做了很多香包香袋儿,分发给永安堂诸人佩带。
公然几日之间,舒娥脸上的伤疤更加严峻。但不是像之前一样的创伤,而是蜕皮发红,垂垂溃脓,看起来倒似有些腐臭了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