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几下，他看着躺回椅背懒懒惰散看着棋局沉思的小娘子，愣是把“那你呢”这句话给强咽了下去。

宋小五起家正要走，留他们伉俪俩拥抱抽泣说话，听宋爹又拿她做比较，她也没作逗留。

被人操纵又如何？杀出一条血路，反过来操纵就是。

宋韧委曲，撇了下嘴，张氏见丈夫这时候了也不分轻重，哭笑不得，又打了他一下。

而此时门内，一脸刻毒的宋老太太淡然着火线，她面无神采，唯有眼角的颤抖流暴露了她煎熬的内心。

“我们会站在你的身后，你倒下了，大郎会上，大郎倒下，二郎会上……”宋小五垂下眼，看着杀手腾腾的棋盘，嘴角微微翘起，“我就不信，在此士气下，有人能把你们都扑灭了。”

宋张氏忙起家，胡乱地擦着眼睛道：“小五，你爹另有话要说。”

他不想去想老太太想如何，但他晓得的是，他母亲说得出，也做得出。

“夜深了。”以是，有话就从速说吧。

凭何挑上大郎？

宋韧听着连连点头。

眼看母亲失控抽泣，宋小五这才反应过来她话说过了，她转头替母亲擦了她眼边的泪，与她道：“是我乱揣摩的，我是想那官大的能看上大郎，唯有他入赘这条还能让人看得上眼……”

“你大哥来信跟我说的，说应大人前年进京叙职见过他一面，成心把家中女儿嫁给他……”在娘子越瞪越大的眼睛当中，宋韧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，“你大哥说这事他也成心，不过这事如何订下，等我们家上京后再议。”

“小五……”宋韧再开口，口气有点晦涩，“你祖母对你很好。”

宋小五点头，“老想着退，有甚么用？”

不过，他确切是担大儿，便道：“你大郎哥不会真如你之前说的那般罢？”

“欠打。”

再噜嗦，就是他是她亲爹也要不管用了。

小闺女一针见血，宋韧苦笑了起来，这厢宋张氏也听出不对劲了，也看向了丈夫。

“爹喝多了，你也不问两声。”宋韧不满。

他所贫乏的勇气，他的家会给他。

宋小五本来另有点不耐烦，这下嘴唇微扬。

“那爹就放心了, ”宋韧想摸小娘子的头，被她敛眉一看, 讪讪然地收回了手，在小娘子眉头松开的时候，缓慢在她头上摸了一把收了返来, 见她冷森看向他, 宋爹理直气壮隧道：“你也摸过爹的。”

小娘子太大气，宋韧也不是头回领教了，说来他就是这般想的，才动用了这个干系，欠下了这小我情。

“快别哭了，小五要走了。”这下宋韧急了。

“宋大人。”宋小五看向他。

娘子，为夫，冤呐。

灯光下，她的脸显得尤其都雅，张氏看到，不知为何想感喟，她也叹了口气，坐到了女儿身边，一把抱住了她，跟女儿道：“崽崽啊，不管如何，你如果留下了，娘也要留下，娘舍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