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非烟看着他笑一笑:“既然一个女儿家出去不太合适,那加上你一个男人,也就够了吧!”
萧远眯起眼,目光如刀:“她心中早有何修远,转眼又绝情求休,这边又来对我胶葛,这类女子……”
柳非烟底子不听她持续说下去,已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一掠而起,跃上二楼,在她指的房门外,一抬脚,狠狠踹下去。
容若眉头一皱,有些担忧地去看柳非烟。
“这女人真大胆。”
萧远冷但是笑:“当然。”
就算萧远是都城贵公子,济州城的人,最怕的毕竟还是柳非烟。
容若笑一笑:“你一贯出入歌舞楼台,对女人,你应当比我更体味,由恨生爱,有甚么希奇。她恼你恨你,却天然把你深深记着,洞房惊变,委曲难抑,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你,她想的,怕是把你宰了,然后他杀算了,这般与你同死,若仅仅是恨,怕也一定。”
艳红吓得尖声惊叫,用力拍开萧远的手。
萧远嘲笑起来:“你还晓得甚么叫丈夫,那你懂不懂为妇之道,懂不懂甚么叫贤德?”
容若又不好用力甩开她,一时踌躇,竟被她拉得直入艳红楼。
柳非烟适时嘲笑一声,柳叶弯刀忽的出鞘一寸。
房间里忽的一片沉寂。
“天晓得有甚么不干不净的事,前次不是还被甚么人劫到男娼馆了吗?”
门里四五个斑斓女子纷繁惊叫起来,有人站起来张望,有人跳起来往屋角躲,有人直接就往房里独一的男人──萧远怀里缩。
容若微微一笑,深深凝睇他:“你真的讨厌她吗?”
方才走到艳红楼大门口的柳非烟满身一颤,但却立即挺直腰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我头发乱了,去梳好了再来奉侍您。”
她一跃跳下楼,对容若点了点头,迳自往外走。
她并没有被萧远这等决计的猖獗激愤,反而笑了一笑:“我就是想要做个好老婆,以是才要来的啊!你要来找乐子,我不打搅你,就在中间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