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，请母舅洞内叙话。”

土陶烧制的酒坛子，非常粗糙，而此中的老酒，来自南陵的铁牛镇。镇子往北，有个风华谷。谷中有个祁家村，另有一个祁家祠堂……

“日前灵霞山的常先门主与一名白衣仙子到达玉山，我便有所耳闻，而未曾会面，常先与仙子又忙于救人拜别。”

姬轩辕不由得挺起胸膛，双眸熠熠生辉……

附宝撩起鬓角的白发，略显浑浊的眸子透着沉着之色，缓缓出声道：“传闻，兄长御龙而来。而神龙自有凌霄之志，该当叱咤风云而傲啸九天！”

“嘿，有何不敢？”

这便是曾经的玉山？

符宝儿换了根丝线，拈着银针擦拭着鬓角，然后稍稍入迷，带着皱纹的眼角闪现出一抹笑容，持续出声说道――

附宝放动手头的针线，慈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歉意，遂即带着体贴的神情看向无咎，轻声问道：“兄长返回神洲，有何筹算呀？”

无咎渐渐转过身来。

无咎稍作考虑，沉吟道：“当务之急，还是救人。而玉山乃是神洲独一的出亡之所，决然不容有失，我当竭尽所能，以防不测之灾。”

一处山洞门前，无咎立足而立。

符宝儿的言谈举止一如畴前，只是满头白发的她多了几分沧桑的神态。

只听她接着说道――

“冰灵儿！”

姬轩辕举手称是，跳起家来，镇静道：“据传，先生纵横四洲两界之地，麾下高人无数。弟子必当苦心修炼，方不辱先生青帝之名！”

“我与幸存的百姓在此安设下来，轩辕调集仙门同道四周救济。得救者愈来愈多，已达数十万。而只要有人活着，我神洲便不会亡。”

“灵儿不喜繁文缛节，随便便好！”

无咎微微皱眉，无法道：“也罢，我便当一回先生！”

无咎则是举起手中的酒壶，冷静打量。

姬轩辕，一个筑基小辈，发觉天象异变，便举国搬家发挥自救，如此胆略派头，实在令人叹服。而当年的符宝儿，已是分歧凡响。正所谓有其母，必有其子。

符宝儿嫁入王庭以后，便改去昵称。既然不便直呼其名，一声老妹足显交谊。

“人老了啊，便喜好唠叨！”

附宝惊诧半晌，如有所思道：“兄长乃是高人，所言不会有错。而兄长的来源，与这场天灾的本相，我一个凡俗老妇不必晓得，也不便扣问。而风名誉耀的背后，离不开磨难的煎熬；残暴的彩虹，乃是重重风雨的回报。神洲亦必将渡罢灾害、浴火重生，传承千秋万代！”

无咎悄悄握住她的双手，低头打量，似有千言万语，只作冷静浅笑。

山谷的四周，凡俗的男人们堆积成群，或是开凿山洞，发掘山泉，或是搬走碎石，在瘠薄的凹地间撒下种籽。

“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