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铁等听他称此帐房先生模样之报酬“祖师爷”,不由大是奇特。此人看上去虽比左元年长,但也大不了几年。做他师父尚嫌不象,竟然是他祖师爷。并且磨运既是师万里弟子,而师万里之师早已归天多年,此事武林当中尽人皆知。董飞忍不住道:“你白叟家是……”先生一拱手道:“敝姓祖,在王府当中忝为师爷。”两人方始恍然,不由也大笑起来。
董飞道:“老铁,你看这和尚是甚么来路。”柔铁笑道:“飞兄想必已看出门道,用心考较我的经历见地来着。”董飞道:“这倒不是,我知老铁你见闻博识,以是想要印证一下我的猜想。”柔铁故作沉吟道:“要说这武林当中佛门弟子,首推少林,能有如许硬功的,倒还想不出别的门派。”略作停顿,又道:“我看这是少林的伏虎金刚……”董飞道:“伏虎金刚手,对吧。”柔铁道:“哦不对,伏虎金刚手威猛但没这么霸道。我看啊,这只怕是抟铁神功。”
祖上清笑道:“这个天然不是,六扇门中,妙手如云,我传闻董大人当年也是此中妙手。”董飞笑道:“妙手我是算不上,对于普通的贼人还算勉强。”
祖上清道:“秘戏图,俗名春宫,大多绘洞房春乐之景,图男女合欢之状,君子君子,常常视为****下贱之物而不耻,实在向来文人雅士,多有创作收藏。如明朝大才子唐伯虎,更是此中画图妙手,其作精趣无方,多为大内皇宫,官宦世富之家保藏,秘不示人。而大户之家嫁女,常以此作为陪嫁压箱底之物。这是为何?本来,向来大师闺秀养在深闺,足不出户,不通男女之事。洞房当中,男女合欢,常常以此为训。此图传闻乃是名家所作,代价连城。乃当年有人献给广陵王,王爷极其保重,曾说万金不易,等闲从不示人,但艳煞妖媚善淫,王爷是以拿出和她共赏于内室。然常日里此图王爷保藏极密,不知何故,竟被她盗取。”
世人皆是非常懊丧之时,只见树后缓缓踱出一人。树影扑簌,到得近前,才看清此人面色黄瘦,额下几缕稀少的山羊胡已略显斑白。
柔铁会心,附耳畴昔,祖上清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。
柔铁笑道:“鉴沁方丈是有道高僧,他师弟自已坏了知己,与他何干,再说,少林寺上千寺僧,门下俗弟子何止千万,又有几个似鉴平般不守清规的。嘿嘿,王爷此举,多数是要少林出面拿下鉴平,逼他和艳煞交出阿谁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