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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固然说,只要臣妾能够做到的,必然不会推让。”皇后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上一次顺治叫她‘灵惠’是甚么时候,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,那是她和顺治结婚典礼的时候,在新房里,顺治问她的名字。
“那位董鄂格格?”皇后很见机地没有叫她福晋,看模样皇上对她有别样的豪情,即便她嫁给了别人,都仍然健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