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,此次多亏你了,有空的话,得好好请你喝上两杯才成。”夜色无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。
迪卡多导师听到我说要学,那张刻毒的脸上浮出一丝欣喜的笑容,跟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石头,和我的那块是一模一样。
如何又是学雕镂,我微微皱了皱眉头,脑海里仿佛蓦地抓住甚么东西,立即豁然开畅,连声说道:“学,当然想学。”
在影象的长河中搜索,我猛地想了起来,在我三转进级的时候,迪卡多也对我说过一样的话,当时他说要教我雕镂,我没有在乎,现在回想起来,仿佛还真有些事理。
杀人是一门艺术,这话我貌似在那里听到过。
迪卡多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雕镂刀,摇了点头说道:“你以为用这类雕镂刀的人能够成为一名杀手吗?”
“你们两个各选一块吧!”布鲁纳大师将三块石头推放到桌面上,说道。
迪卡多收起试炼之石,拿起桌上的雕镂刀,缓缓地说道:“作为杀手,是收割生命,毁灭灵魂,而作为一名艺术家,是缔造生命,付予灵魂,这就是二者之间的分歧,等有一天你完整把握了这二者之间的不异之处,你也就能够真正贯穿嗜血者这三个字的真谛了。”
“这是一块试炼之石。”迪卡多拿着那块四四方方的红石头,像是捧着一颗脆弱的心脏,沉声说道:“布鲁纳大师也是我的教员,当初他送我这块石头就是为了让我贯穿杀手的真谛。如果有一天你明白了这个事理,那就申明你已经冲破了杀手的限界,成为一名合格的嗜血者。”
咦,我如何走到这里来了。昂首一看,竟然到了佣兵协会门口。看来是上天必定,我不如拿出来问问迪卡多导师吧。既然布鲁纳大师熟谙迪卡多,说不定他能给我些线索。固然上回探听阿尔塔夏的眼泪让我碰了个壁,但是我还是决然决定,再出来试上一次。
大师这番话语是意味深长,但是我跟夜色无边却听得是满头雾水,浑然不知其所云,刚要扣问,布鲁纳大师持续说道:“用来杀人的兵器不需求名字,不需求富丽,更不需求汗青,它了充满险恶与殛毙,却渗入着豪情,除人间之险恶、公理任务的豪情。在兵器背后的起点只不过是一双感染无数鲜血,收割无数灵魂的双手,妖怪的双手,妖怪的手履行着公理的任务,这才是这双手的运气,也是这个兵器的运气。从实施杀念的那一刻起,兵器就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,而循环的权力,永久都把握在那双手中――那双妖怪的手,艺术家的手――杀人,本身就是一门高深的艺术。”
布鲁纳大师话说完后,从一边方桌的抽屉里拿出三块石头,一块是红色半透明的,有点像是水晶,但又比水晶光滑圆润;一块是纯玄色的,像是一块刚从矿堆里挖出的煤石,粗糙而坚固;另有一块是血普通的红色,四四方方,如同印章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