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徐玉钦此时如何目瞪口呆，他快速续道：“祖父与卫东康定下两年后迎娶，实是迟延之计。一方面不叫卫东康发觉真意，一方面稳住面前大局。只恐你一时心软，若向卫氏女子泄漏口风，不但坏了圣上大事，还要将我全部国公府高低人等全数赔出来。是以我们只瞒住了你与母亲，现在说与你晓得，你该明白孰重孰轻。祖父早查过卫雁之母的旧事，你无需再派人去扬州白搭力量。玉钦，这是我这个做哥哥的，能为你做的独一一件事，你好自为之！美色与家属性命，你本身挑选！”

如月大喜，赶紧上前，在杂草丛中将锦囊拾起，藏在怀里，快步向卫雁的院子跑去。

卫雁低头掩住眸中光彩，忍不住暗自雀跃。想不到她待嫁在家中，太后仍叫她吹打娱宾，更想不到他竟然事前晓得……

本来他与她，向来都是缘浅情深。

“三今后清河公主千秋，请务必入宫。我要见你！”

卫雁浅笑不语，内心自是甜美。

一个男声突然响起。

卫雁仓猝拆开锦囊，淬不及防，内里哗啦啦撒出大把红豆……

卫雁哭笑不得，暗道：“这个痴人，怎地又借红豆来诉相思，并且，是这么一大把？”

不待清河公主赞美，就听莫良娣酸里酸气隧道：“本宫没参与当日御花圃盛宴，不知卫蜜斯有多么技艺无双。今儿听你吹笛子，本来不过尔尔。还不如芳菲女人随便弹一弹琵琶好听。”

“只许姐姐来外书房，却不准我来么？”卫姜可贵对卫雁称一声“姐姐”。

锦墨悄声递上一杯热茶，放在床前小几上。徐玉钦突地跃起，将手中信封翻开，取出内里有些班驳的信纸，读了起来。

徐玉钦呆呆立在原地，睁大了眼睛，想看清那信封上的字，只是水雾环绕眼底，叫他如何尽力，也看不清楚。

只是，现在她被禁足在房中，想要出去，实在不易。

蜀王大笑道：“小妹那里是念我？清楚是念着她的寿礼！”

“小妹喜好甚么？让本王来猜猜……”

徐玉钊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，放在案上，起家走出房门。

如月眼尖，瞥见地上掉落一个小小的折纸，赶紧翻开来递给卫雁。

他不由深深忧愁，他该如何办？要不要奉告她晓得？如果叫她晓得了，她该如何办？本相如此不堪，阿谁清冷固执的小女子，能不能接受如此庞大的打击？

她们上首坐着郑家嫡女郑紫歆，下首坐着吕芳菲，霍琳琳坐在吕芳菲另一侧，正伸长脖子向她眨眼。

卫雁自是欣喜，与卫姜同乘。

卫雁点头：“他最是稳妥，即便一时回不来，或者尚未查出甚么，也会叫人传个信给我，叫我放心。我只怕……”

还是，疯的人是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