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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舒窈便摸索说道:“是么!蕊珠,如果我……我学了以后,定要常常练习一番的!你可有现成的马儿借我一匹?”蕊珠没有多想,倒是笑道:“姐姐,莫说借,就是送了你,我也是情愿的!正巧,前几天,钟离将军得了好些西域良马,他送了我两匹汗血宝马,我就转送你一匹,如何?那马还养在宫里的一处马厩里呢!待我哥哥走后,我们就牵了来,我日日教你学骑,如何?”赵舒窈听了,便笑道:“如此,多谢蕊珠了!”蕊珠哪知她苦衷,心中对劲,便胡胡说道:“姐姐,甚么谢不谢的!你如果做了我的嫂子,我倒过来赶着谢你!”赵舒窈听了她打趣,只得在心中苦笑。
女子这几天都是日夜兼程,风餐露宿。幸亏这个时节,已是三月的明丽气候了。实在是累了,便就着芳草地随便歇一歇,渴了,便驾马走到一处小溪边,喝着甜美的溪水,饿了,也无妨,归正这四周都是野果子。经历了那场高原大雪,女子对于这些都已是无所谓的了!她孤身一人,身处荒漠,心中早就不再惊骇,不再害怕,只是一心想快点到了那蓟城!
当下王大人便也垂目感喟道:“公主!所谓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太子殿下无一日不想夺回故乡!是以在这雅国宫内,必须有我们的内应啊!”他看了看赵舒窈,咬牙沉声道:“是以,臣几个以为,公主是这内应的最好人选!”赵舒窈听了,心境庞大,她苦笑道:“如此看来,你们几个,仿佛都已经筹议好了,来如何安排我的运气了是罢!”
她沉沉地看着这几个老臣,心中也是哀凄到顶点,当下却忍住哀思,口中只是说道:“好了!现在你们想甚么,我倒是甚么都晓得了!”王大人用袖拭泪道:“那……公主可有……”浑浊的泪光中还尚存了一丝等候之色。其他三个大臣中的一个道:“公主,公主还请三思啊……若能复国,我们就不必在这里,惶惑如丧家之犬,赵国这飘零四方的百姓,都能重又团聚,共享嫡亲之乐了!臣等的家眷,现在也不知在那里……”他絮干脆叨、语无伦次地说着,赵舒窈便感喟道:“诸位大臣们,你们说出的,没有说出的,我心中都一一晓得!只是,我需考虑几日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下定了决计,又问道:“我的哥哥这些光阴都会在鸿沟练兵罢!”王大人点头道:“恰是!皇子殿下每日里殚精竭虑,恨不得一日便能直捣黄龙!”
赵舒窈便淡淡说道:“这些光阴,不会再回到这宁城罢?”王大人道:“太子殿下如果没有紧急之事,定然不会来此都城的!太子殿下知本身暂寄人篱下,办事一贯谨慎谨慎!除非是要和岐国天子筹议一些事情……不过,近些光阴,臣听太子殿下提及,不几日这岐国天子也要往皇子殿下练兵之地观察……”赵舒窈听到这个,心头不由缓了一缓,她冷静说道:“是么?到时岐国天子和我哥哥都在那鸿沟?”王大人便道:“恰是!岐国天子也不肯见这雅国独大,以是倒是但愿太子殿下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