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心惊的是,这些人的身上多少都带着弥勒佛的物价儿,和郭掌柜的差未几。
朱重八看看他,“那你是咋想地?”
酒气上涌,朱五也困了,眼皮刚打斗,徐达的呼噜又来了。
又是一声吼怒,棍势更加凌厉。朱五只感觉眼睛不敷用,看不清朱重八的身影。可耳中,俄然响起重八朗朗歌声。
徐达在旁俄然说道,“重八哥,汤大嘴给你去信儿没有?”
………
朱五听得一头雾水,汤大嘴是谁?莫非也是汗青名流?
“江淮战鼓不断挝,万骑精兵赛夜叉。破阵焚舟弹指顷,汉人犹悮夏爷爷!”
就像郭莲儿,小女人话未几但是家里家外一把妙手。但如果惹毛她,一样敢抄刀子。
掌柜的看着朱五笑笑,享用这份殷勤,笑道,“小五子,你来我这一个多月了吧?”
快过年了,苦日子又去一年,好日子还远吗。给两个女人做身衣服,但愿来年也美美的。
以是,哪怕一肚子迷惑,堆栈的活朱五干的更卖力了,恨不得一天都泡在那。何况,掰动手指头数,过年的日子更近了,来往的行商更加多起来。
本就是半大小子,吃饱喝足熬炼身材,更加的结实有劲。独一不好的是,大小伙子精力头太足,隔三差五就得找个没人的处所洗裤子。
徐达笑道,“他跟俺也是这么说的,还让俺也去。说好吃好喝另有银子拿!”
弥勒佛就是弥勒教,佛号明王降世又称明教。第一次听这个名,还是看倚天屠龙记的时候,书上说这是来自波斯的神教。
朱五欢天喜地的走了,郭掌柜的侍从,熊普通的黑子,轻声说道,“老爷,不是我多嘴。他一个要饭的,您干吗对他这么好,连本教的兄弟信物都给他一个?”
“俺能咋想,俺说如果重八哥如俺就去,重八哥不去俺也不去!”徐达撇嘴道,“俺只听重八哥地,他汤大嘴还是一边去,小时候打斗他还打不过俺呢!”
破天荒的郭掌柜说这么多话,平时都是笑笑,或者直接甩几个铜钱。
而朱五,除了拍红本身的手掌,镇静得说不出话来。
回城以后,日子还是。
日子最舒畅的就数小丫头秀儿,每日吃饱就睡,睡醒了就玩。再也不消风餐露宿,饥一顿饱一顿。
抱着猪油坛子,朱五心中豪气顿生。
“供起来倒不必,但是心中要有佛。佛能保安然,指不定甚么时候就能让你逢凶化吉,时来运转!”
这厮的呼噜,只比朱重八差那么一点点,
不到五十的年纪,髯毛整整齐齐,老是带着笑模样,不管到哪身边都跟着几个侍从。可如果说他养尊处优也不对,矮壮的身材,手指上的老茧和枢纽又偏是武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