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美意义问人家说了甚么？”韩氏只觉气血上涌，肝火更盛，“天然是怕你攀附了你大表哥，还影响了他的课业！你如果懂事也就罢了，恰好不知给我做脸，以后几次畴昔还想凑上去，让我听了那些话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！”

桂妈妈扶了程微往暖阁走，程瑶赶紧跟上，却被韩氏喊住：“瑶儿，你留下，我有话要叮嘱你。”

十三岁的小女人，如同稚嫩的小荷才露了一角，可就是这个面庞还未褪去青涩的小女人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茶杯，另有母亲的大怒，却显得格外安静。

程微的外祖家，是世袭一等卫国公。当初容氏争夺天下，从龙之臣无数，封一等国公的不过八人，到了当朝，除爵的除爵，降等的降等，八位国公只剩其二，此中之一便是卫国公府韩家，而程微的大舅母陶氏，恰是现任的卫国公夫人。

而顾先生另有另一重身份，是当今皇上的胞妹德昭长公主的夫婿。她常进宫去看大姐姐，大姐姐早就和她说过，皇亲宗室里，德昭长公主几近是除了景老王爷外皇上最看重的人了。

啧啧，这不晓得的，还觉得二女人才是夫人远亲的闺女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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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已是从美人榻上起了身，脸上阴云密布，几步逼近了程微，胸脯的起伏显现了她死力压抑的情感：“程微，你还问如何了？”

她这个年纪，当然有那不爱擦脂粉的，比如二姐。

程微疼得睁不开眼，悄悄点了点头。

要提及来，母女二人向来生分，可韩氏脱手打她，这还是头一次。

程微活了十三载，把这些前提摆出来想，都没想明白，而在以往，她更是从未想过的。

程微紧紧闭着眼睛想，这辈子，她再也不会碰胭脂水粉了！

话未说完，一个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了她脸颊上，把满屋子人都打愣了，也包含程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