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煜马上明白,秋瑾的爹是被柳夙羲所杀,他来都城寻仇也是天经地义。韩煜虽只看过一次柳夙羲揭示武功,但却被他的招数和路数冷傲,凭秋瑾的武功,打败他比登天还难,韩煜劝说道:“你不是他的敌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韩煜哑口无言,也晓得她直来直往的性子,并不与她计算,看着她问:“你来都城,到底是为了甚么?”
琉渊沉默不语。
庆妃对着寺人宫女道:“把画像都收了罢。”
一身红衣的柳夙羲不再说话,淡然回身出了门。孔雀精总喜好看着他拜别的背影,说得再如何事不关己,还是会为他轻叹一口气。
庆妃双手紧揣动手帕,苦口婆心道:“琉渊,你已过了及冠,婚娶之事早该考虑,现在朝中文武百官都在群情着你立妃的事件,你又怎能在此时说出不想立妃的话来?”
庆妃持续道:“你此时拒婚形同抗旨,这此中的短长任是谁也不肯尝试。若真的要尝试,不但是你这太子之位难保,恐怕你今后的大好出息也会一并就义。”
庆妃心中一惊,不着陈迹地今后退了一小步,眼中充满着担忧,氛围刹时变得生硬。琉渊身为太子,又怎能说出不想立妃的话来。
柳夙羲用丝帕擦去手上的残留的灰烬,不屑道:“这世上不幸人甚多,能够是你,却不成能是我。”
徐至郎敛了敛笑,不懂柳夙羲的意义,“柳大人,下官说的那里不当?”
柳夙羲含笑道:“那本官就不客气了。”
柳夙羲用眼角斜睨了一眼徐至郎,“只是,徐大人但是弄错了?”
户部侍郎徐至郎满面东风地带着厚礼上了柳府一趟,说得恰是此次太子殿下立妃之事。昨日他便仓促忙忙将都城当中最好的画师请到了府上,给自家令媛画了一幅画像,再送进了宫里头。
“儿臣心有苦处,望母妃谅解。”
秋瑾看着天上的玉轮,就像是久别相逢那般悠然,她道:“我在你部下办事将近半个月,你都没能认出我来,真痴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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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煜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这句话,便转移话题道:“你来这里做甚么?”
琉渊拱了拱手,道:“多谢母妃。”
琉渊点头,“是至心的。”
庆妃行动迟缓地从太师椅上起来,轻叹一口气,“你已是独当一面的年纪,有些事情母妃说再多也没用,你如果本身能措置好,母妃也不肯强求太多。”
“儿臣晓得。”琉渊道。
“喂!”中间一个声音传来,有些高耸。
“儿臣在。”
徐至郎摇了摇手,似笑非笑道:“这如何行,礼本来就是要送的,帮不帮得上忙倒是其次,柳大人不必客气。”
“这不消你管。”
琉渊也非常清楚,身为太子婚娶一事干系皇室,并非本身能摆布。心中所爱此生必定只要柳夙羲一人,他怎能负他?两难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