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齐王妃也是伶牙俐齿的人。”周季生明显没了耐烦，再次将楚惊月拽到本身面前，“销金窟起火那日，那场雨那道雷究竟是如何来的？”

她如此问，周季生反而没了底。

“你能够尝尝。”楚惊月悄悄勾唇，“如果你还想从我嘴里问出你想问的话。”

“小丫头，你抢了这五帝明咒钱戴在身上，也不怕压不住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