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恒听罢,面露赞成之色。
蔡洵道:“皇上料敌于先,运筹帏幄,韩擒虎之乱无惧矣!”
这时,太子杨延琛俄然离座向杨恒启奏道:“父皇,韩擒虎既然反意已露,还请父皇速速下旨,夺其兵权,不然以他手中的十数万雄师,一旦机会成熟,与吐蕃表里勾搭,同时起兵的话,西南危矣!”
段千仇心想:“皇上莫非想把越王杨裕兴也一块灭了?只是他为何要问太子呢?”
这时,杨恒俄然嘲笑着对段千仇道:“段千仇,你好大胆,你才做上这左羽林军的都尉几天啊,就敢欺瞒朕躬,还妄揣圣意!你可知罪?”
杨恒浅笑道:“无妨,朕已经奉告过他们了,守成既可。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只要不让韩擒虎出剑南道。就算他们的功绩。”
但他还是老诚恳实地回禀道:“韩擒虎身为一镇统军大将,火线战况瞬息万变,以是皇上授他圣旨,让他能够对剑南道内产生的任何事情,有便宜行事,临机措置之权,不必事事奏呈御前。”
杨恒却不答他,只对着卢邦彦叮咛道:“卢邦彦,你等会率左羽林军,与太子一道,去越王府把杨裕兴阖府锁拿至天牢囚禁,不得有误。”
“太子殿下,若冒然下旨剥夺他的兵权,只怕会加快韩擒虎起兵背叛!现在朝廷对此毫无筹办,仓促之下,西南必乱,若乱兵出剑南道,祸害四周几个道府,则天下大乱,此事需慎之又慎!”郑阳霸道。
杨恒嘲笑道:“越王自是要严查的。你这个做大哥的,对那些做弟弟的,也看得严一些了,莫要到头来把本身这个东宫太子也搭出来了!”
“韩擒虎绝对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,所做之事亦大多偏离人臣之本份,但他在剑南道任上,对吐蕃军队形成致命打击倒是铁普通的究竟,大靖朝对吐蕃的庞大军事上风有很大一部分都归功于他,左仆射对此承认否?”
“他与吐蕃媾和不假,但并无直接证据显现他暗里与吐蕃缔盟,以是南卫军也只能上奏御前,躬请圣裁,至于私放吐蕃部落首级的事情,陛下也曾经就此事下旨扣问过他,他的回奏是诽谤利诱之计罢了。凡此各种能够犯大忌讳的事情,不一而足。”
蔡洵弥补道:“山南西道、黔中道镇兵变更设防均需光阴,可提早知会他们的统军大将军,让他们两道人马晓得韩擒虎叛变之事,并且调兵之事都要隐蔽停止,以防韩擒虎发觉。”
杨延琛辩驳道:“不然,韩擒虎反相已露,但其师出知名,一旦起兵,也会被天下视为乱臣贼子,不得民气。为今之计,便是要乘其根底未稳之时,快刀斩乱麻,逼其仓促起兵,朝廷可着山南西道、黔中道统军大将军领兵进逼戎州,泸州,合州一带,断其军需补给,并呈合围之势,防其叛兵出剑南道。而陇右道边兵,可大造阵容进逼吐谷浑,迫使吐蕃分兵,不能完整与韩擒虎合兵一处。而京畿戍卫十二卫禁军,可抽调一半,出京畿道,跨嘉陵江,做为主战军队,直捣其老巢益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