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，他猛地转向了身后四名大内侍卫，大声问道：“既然小殿下去意已决，现在知他还活在这世上的只剩下我们五人……咳咳……身为慕容一族犬马，你我该当如何？”

……

燕戈行沉吟着，他故意将剑从老者体内拔出，又怕剑已伤了他的血脉，一旦拔出便会激发血崩。

……

“你忘了昆吾江上如何当着于大哥的面承诺我的了？”

沈雪吟向前一步，摘上面纱，用眼睛斜了斜身后。

“殿下……小殿下！”

燕戈行心中沉吟，眉头紧皱，左腿微微向前迈出一步，做出了暹罗佛拳中的步法，筹办随时脱手。

客商们面前的火堆明显灭灭，坐在身后角落里的女子却听者成心，起家上前一步帮那几名客商添了些热水，靠近了听一名年长的客商又道：“不都说太子是跟北凉人一唱一和，在昭文天子面前唱双簧吗？比来有流言说慕容拓并非皇家正统，流言刚一传出，慕容拓还没如何样，北凉人倒是率先坐不住了，竟然多处袭扰大燕边关。昭文帝派了好几位大将去平乱，厥后又派大臣去和谈，都未能胜利，不得已才只好重新启用这些日子用心萧瑟的慕容拓，公然见效……”

沈雪吟抬高了声音，“莫非你就眼睁睁看着慕容拓有恃无恐，跟北凉人通同一气，肆意霸凌我大燕百姓？”

一名面向稚嫩，看起来头一次跑货的年青人听那几人说话肮脏，呛了口酒神采飞红，谨慎翼翼地接话：“听传闻说陛下另有一个儿子的，也不知动静哪来的，更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他毫不答应别人因了本身的身份，以甚么狗屁皇家正统之名复兴波澜。

燕戈行面无神采，死死盯着那把被血染红的流云剑。很久，他才把老者的尸首放在雪地当中，悄悄抽出了流云剑。

“呼……”

老者的头颅重重地沉了下去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待二人第二天醒来时，雪已经停了，外屋里那些客商也已没有了踪迹，只在石屋外的积雪上留下一行行人马的足迹。火堆旁放着一包散碎银子，想来，是商队成心留下来感激他们的收留之恩的。

“都停止！！！”

说到此，他伸手握了握插在腹部的长剑，“听闻小殿下……练的恰是这把剑的剑式，现在，陛下托我将它带给你，也算是落了个美满……”

“瞧你这话说的吧，昭文帝只要慕容拓一个儿子，他不当莫非还能你来当不成？”

固然骨气已过惊蛰，玄阳城往西，朔风口外的红莲堡四周还是是白茫茫大雪一片。

天下不平，剑不归鞘。

燕戈行的眉头仍然紧皱着，方才老者的声音又尖又亮，听起来倒是跟阿谁姓魏的宦官有几分类似。但他又的的确确不是魏九渊，魏九渊就算是烧成了灰他也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