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朝堂之上,百官会合。
王玄恕欢乐道:“感谢爹。”
王世充闻言回过神来,哈哈大笑:“好,有志气,女人大几岁也没甚么,只要能生养就成,等爹登上帝位之日,百花楼的花仙子任由你遴选。”
王世充闻言眉开眼笑:“此计倒是甚妙,只不过那甄命苦一贯奸滑,在朝中也深得杨侗信赖,只怕他不会入彀,如果杨侗改任他报酬招安大使,此计恐难凑效。”
“杨侗如此信赖这个甄命苦,断不会等闲将行军元帅之职交给给爹您,除非爹能将这个甄命苦撤除,让杨侗落空他这条臂膀,元文都戋戋一个词讼吏,全然不知领兵兵戈为何物,战事一旦垂危,皇甫无逸论职位和名誉都不如爹您,罗士信又是新晋,尚无功劳,更不成能担此大任,杨侗除了任用爹您为行军元帅统领兵马,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现在王玄恕提到甄命苦跟那长孙贝儿了解,并且干系不错,顿时想起那晚用飞箭送达谋反名单的人来,心中已模糊猜到,这个暗中威胁他放了高士廉的人,恐怕恰是这新科武状元甄命苦,由始至终,都是这个甄命苦在拆台。
王世充欣喜地笑了,王玄恕这一番周到的阐发,有理有据,足见才干可堪重担,他这个做爹的怎不老怀大慰。
“南阳郡朱粲不是在南阳聚众反叛吗?现在洛阳四周树敌,杨侗定不肯同时跟这些人开战,爹只需向杨侗发起招安朱粲,杨侗必定会同意,爹乘机与众大臣发起甄命苦作招安大使,遴选几名仙颜女子前去送与那朱粲,并暗中修书一封,送与那朱粲,承诺他只要帮手撤除甄命苦,爹就与他结成盟友,共享繁华,待今后结了盟,借他的二十万流寇跟瓦岗军拼个你死我活,到时他们两败俱伤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,岂不是分身其美。”
俄然,他神情愣了一下。
要不是如此,他的大儿子王玄应也不至于心灰意冷,跟着他的大伯王世恽一起回了江都故乡,成果赶上宇文明及弑帝谋反,王世恽和王玄应一起落入了宇文明及的手中,成为了人质。
王世充看着他这个日趋夺目无能的二儿子,眼中带着一丝宠嬖,笑道:“你倒是看得透辟,那依你之计,该如何撤除这甄命苦呢?”
皇泰主召众大臣商讨对敌之策,尚书令王世充进招安朱粲之言,众大臣纷繁附议。
……
“跟爹客气甚么,对了,阿谁罗士信有甚么回应没有?”
唯有甄命苦一言不发,杨侗见众议已成,再加上此时三面受敌,招安贼寇虽有违祖宗训戒,但倒是目前最安妥的体例。
王世充笑了:“让爹再好好想想,务必万无一失才行。”
王玄恕低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思考了好久,昂首一笑:“爹,那月桂仙子张氏不是那甄命苦的老婆吗?爹若能让她伴同出使,一来以她的仙颜姿色,朱粲必定见猎心喜,爹做个顺水情面,将她送给他,他若获得这张氏,必然欣喜,二来,甄命苦当年为了这张氏不吝放逐塞外,若晓得他这老婆被派往吃人狂魔的巢穴,岂能不一同前去,再说,杨侗不是正愁甄命苦尚无功劳,不能服众,不便将兵权移交给他吗,这个机遇他如何能错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