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我没名没分,到底谁是小贱婢啊,不要脸的臭女人,你连小贱婢,小三,二奶,小蜜,破鞋都不是,勾惹人家相公不知羞,你来呀,你觉得我怕你,有胆你给老娘出来,老娘要跟你决斗……”
笔迹是凌霜的无疑,他没多思疑,让人备了马,兴高采烈赶往甄府。
她这一撇嘴,甄命苦一肚子的事理全都噎在了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口,全然不懂这个女人的情感如何就能转换得这么天然,明显是她在理取闹,却能如此理直气壮,让他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甄命苦一时无语,见她总算消停了,松了一口气,仓猝点了点头:“恩,这几天荥阳能够会有变,她要出城去筹办一下。”
甄命苦一把拉下她的手,喝道:“不听也得听!你给我听好了,自从你来了府中,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,最多就是听听她弹曲,可脑筋里想的都是你,她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,让你留在府里已经是她宽弘大量,你还想我如何样!”
张氏自顾自地哭了一会,听到厥后,一擦眼泪,立即规复了她平常的模样,也不哽咽了,眼中明灭着小夺目,盯着他问:“她要分开荥阳吗?”
他有些奇特,这几天他找过凌霜几次,但凌霜都不在甄命苦的府中,因为身份特别,她的行迹不定,他对此并不奇特。
张氏闻言呜呜哭了起来,将肝火撒向了他:“没用的男人,你跟她道甚么歉,你就晓得奉迎她,她是母老虎吗,会吃了你吗?放开我,你跟她在房间里这么久干了甚么?你别碰我,我讨厌你……”
她回身出了房门,不一会便端上来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。
甄命苦哄张氏的声音垂垂远去,凌霜从房间里出来,看着甄命苦扛着张氏远去的背影,脸上带着一丝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着的古怪神采,冷静地站在门口半晌,好久才出了门,回身朝马厩走去。
甄命苦吓了一跳,仓猝抱住如一头发怒的雌老虎般要往房间里闯,找凌霜冒死的张氏。
甄命苦抱着她软弱无骨的娇柔身子,一阵心惊肉跳,倒不是怕她伤了凌霜,而是怕她自个把自个弄伤了,只好低声哄道:“好鹅鹅,别闹,谨慎动了胎气,谨慎动了胎气,霜儿她找我是有事筹议,不是你想的那样,归去我再跟你细说……霜儿,我先带她走了,你别活力。”
二贤庄中。
他俄然明白,跟女人讲事理,和对牛操琴没甚么辨别,她们本来就不是讲事理的物种。
这几天他一向没见到她,心中憋了些火气,现在凌霜让人送来一封信笺,上面写了一些“想你”这类的话,不由地心花怒放,凌霜可向来没有跟他写过这么情深款款的信。
“不听不听不听……”张氏捂着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