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信不过王大人,只是王大人朱紫事多,我怕你一回身就把这事给忘了,以是还是先将书记贴出去,甚么时候洛阳城里瞥见了王大人的书记,甚么时候王公子就能穿回标致花衣裳,光彩照人回到贵府中。”
王世充知这封伦一贯深谋远虑,从一个毫无背景背景的小吏,爬到了吏部尚书的这个位置,其心机与手腕,岂是平常,这才来找他,想必会有一番真知灼见。
王世充正在兴头上,闻言神采一沉,“该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,不该你说的时候你偏说,若不是看在你是三朝老将,本王现在就轰你出去!”
王世充此言一出,其他府卫大将军无不色变。
他只是老脸有些挂不住,将气撒在这些将军身上,单雄信这一说,他也恰好借机下台阶,语气略微陡峭,说:“本王传闻他十曰以后要与那张氏停止婚礼,乘这机遇,本王要以牙还牙!一雪前耻,给本王集结两万精兵,十曰以后,围攻龙门镇,替我儿报仇!”
“让他到书房。”
此念一动,要将杨汪裁撤的心机便一发不成清算,冷冷地盯着杨汪,杨汪固然年老,脑筋却还矫捷,见王世充的眼神,心中一寒,单膝跪下:“杨某虽与皇泰主有远亲,却绝无叛变郑王之意,望郑王明察!”
王世充又与其他将领商讨了一下,这时门别传来王府管事的通报:“大人,封伦封大人求见。”
单雄信一早看上了杨汪的右武卫大将军的职位,见他年老体衰,迟早都要告老回籍,到时候空出大将军一职,有这么好的机遇,他如何能不落力架空。
“封大人,好久不见,不知找本王有何事指教?”
甄命苦这才依约放了王玄恕,一千暗卫军井然有序地退出了洛阳城,大摇大摆地回到龙门镇,半途没有一人敢反对。
“封大人如何得知?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恰是现在的吏部尚书兼右武卫大将军杨汪,自隋文帝时就在朝为官,官职尚书左丞,也算是前朝元老,李密打击洛阳,都被他多次率军击退,算是王世充阵营中一员老当益壮的虎将,可惜对前朝多有眷恋,王世充开初对他礼遇有加,但厥后故意自主,这杨汪多次劝止,对他生出了恶感,垂垂冷淡。
众将敢怒不敢言,暗中已将他跟当年的杨广比拟较,发明两人并无二致,王世充只是杨广的翻版罢了。
王世充闻言一脸欣喜:“本王得单庄主互助,岂愁大事不成!此次若能拿下龙门镇,抓了甄命苦,本王定当重重赏你,龙门镇不是富庶之地吗,本王让你在龙门镇重修二贤庄,比荥阳更大更豪华!”
没过半天,全部洛阳城都将此事传开了,得知王世充吃了这大闷亏,无不公开里鼓掌喝采。
……
让一个堂堂府卫大将军去做一个将军的前锋,这类事自古未有,毫无军规国法,王世充的刚愎自用,自从他手握十二卫府重兵以后,就变得更加肆无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