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瞧一眼被本身拨落的紫兰花,“啧啧”了声,叹道“好好的一盆花,本是待人悦赏的,当今却成这般风景,真是可惜的紧。”微一抬眸,含笑的对上金凌俊闪动的眼神,“皇上瞧着这干枯一盆的花色,感觉可惜吗?”
见主子并未有睡意,阿珍想了想,不由有些忧心的出声道“主子,您方才与皇上的商定,奴婢感觉但是有些忽略。”说着,担忧声道“如果贵妃生的是小公主,而德妃又有了身孕。莫非主子,真的同意让德妃做皇后吗?”
就在金凌俊话音落,抬眸看向母后的神采时,却瞥见那独一的一朵紫兰花正纷繁而干枯盆泥中,落下的紫红花瓣覆于本来的花瓣上,说不出的萧落调怅。心中不由一紧,微的看向母后的眼神。
金凌俊闻母后声,知母后是替本身操心所累。心中不免有愧,抬眸道“儿臣定不会让母后绝望的,母后所愿定会很快实现。”
“纵是再耐开的花。也经不起人用心的培植。”皇太后眼神充满深意的看向儿子,暖和声道“俊儿莫怪母后干与你的私事。只是母后若不说,怕俊儿走错一步,后是步步生错。俊儿可知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联,错根盘杂。如果后宫有乱,必会牵涉到朝堂,朝堂有乱,便会危及帝基。俊儿但是要好好想清楚。不能只图一时之乐,而忘怀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母后――”金凌俊求声道,见母后态度果断没有一丝松动,哀垂了眸子,低声问道“那母后属意谁?”
金凌俊一愣,回神的出声问道“若生的是小公主呢?”
瞧一眼儿子的莫名心喜样,皇太后不由有想思疑方才所猜。想到此,微转了凤眸,再次出声打击向儿子道“哀家方才只是说了媚儿立后的前提,这德妃,哀家但是也有要求的。”略顿声,看向眼里满时疑问与不安的儿子,声道“如果媚儿生了小公主,皇上能够不立她为后。但是这德妃,也必须于媚儿待产的这数月里,怀上孩子。不然,哀家是毫不会让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,执掌后宫的。”声音严肃,不容辩驳。
皇太后此时已微闭了眸子,渐渐悠声道“嗯,但愿能如皇上所言。哀家所愿都能实现。”说着,忽睁了眸子看了儿子一眼,道“实在哀家所愿能不能实现,只在皇上。”说着,未让儿子插话的重闭了眸子,声道“哀家真的累了,皇上回吧。”
“母后,为何?”金凌俊神情冲动的疑声问道。
“甚么前提,母后这是何意,儿臣痴顽,听不太懂,还请母后详解。”金凌俊迷惑询声道。
“哼,哀家不让她生,她如何能生得。”皇太后幽幽出声,声音酷寒至极。
待皇上走后,皇太后却攸的睁了凤眸,眼神不竭的窜改着,反复回想着方才她与儿子所做的口头商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