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睡着。”纪晴岚的手搭在洛雨寒的腰上,将她用力一托,让洛雨寒直接坐在她腿上,苦笑道:“有你在,我就更睡不着了。”
纪晴岚行动一顿,抬开端对上洛雨寒那双闲逛着柔波的眼眸,不由努了努嘴,嗔怨道:“你又拦我。”
“你……!”洛雨寒的身子蓦地僵住,竟是一个字眼都说不出来了。随即将脸侧向一旁,暴露白净的脖颈,眼角霞色更减轻了一分。
“你……不是睡着了么?”洛雨寒讶然地望着纪晴岚,实在被她吓了一跳。
“既然你不肯,那我们便不归去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又没活力。”纪晴岚固然嘴上否定,可内心却还是感到有些闷闷的,“你不肯,我又不会勉强你。”
待二人来到慧善的禅房时,已过了中午。慧善见洛雨寒领着一名陌生的女人走了出去,立即将经籍合起,从蒲团上站了起来,问道:“寒儿,这位女人是……?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纪晴岚凑过来,一手搭在洛雨寒的腰上,一手抬起她的下巴,望着她的眼睛,轻声笑道:“我就晓得你不肯跟我回纪家。”
……
健忘了呼吸,也健忘了时候。
思及此处,她悄悄叹了口气,不由涩然苦笑。
“我不是不肯,只是在这里……”见纪晴岚的眼角略微殇起,似是还在生闷气。洛雨寒无法轻叹一声,将身子压了过来,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迟早都是你的,你又何必急于一时?”
“如何,你不肯?”
“……油嘴滑舌。”洛雨寒伸手抚弄着纪晴岚的唇,眉眼间尽是笑意。
“……”
“教?没人教过我啊!”纪晴岚眸子里装出一片无辜,脸上笑意却涓滴不减,“我喜好疼我媳妇,这些……莫非还用人教?”
洛雨寒寂静不语,过得半晌,方问道:“岚儿,此后……你可有甚么筹算?”
纪晴岚见洛雨寒笑了,内心一甜,用心用舌尖在她缓缓滑过的指腹略略一舔。洛雨寒赶紧将手指缩回,脸上顷时泛出淡淡的红晕。
情不自禁地伸脱手去,覆在她的脸上,似是梦话般,轻喃道:“为了我,值得么?”
洛雨寒没想到慧善会当着纪晴岚的面“调侃”本身,不由得羞红了脸,急道:“慧善师父!”
“你若再气我,我会难过的。”
“甚么筹算?当然是回家了!”纪晴岚轻描淡写隧道。
意乱情迷中瞥眼望去,见纪晴岚已将她的衣衿拉下,暴露了乌黑的肩头……她心道不好,硬生生地抽回了一丝明智,伸出双手抵在纪晴岚的肩上,颤声低道:“岚儿,不可,不能……如许。”
纪晴岚闻言,怔了怔,随即微微一笑,道:“值得。只如果为了你,都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