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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斯年看我站都站不稳,干脆把我打横抱起来,走回房里去。他把我放在床上,坐在我中间,和顺的说:“现在好多了吗?”和方才凶巴巴的模样完整不一样了。
周斯年听到我说要洗头发,像是想起了甚么,问:“你明天洗头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