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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为百里傲云理了理长发,又在他有脸颊上悄悄拍了拍:“你这不是贪婪,和我比,你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,要晓得,全天下的人都没有我贪婪。”
当然,韩凝也不会真的觉得,李菲菲会真的对造纸术感兴趣,逢场作戏,她也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