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雪更是头一个慌了神。她又尝试对着墙壁投掷,拿屋子里最坚固的东西对准了砸,何如能想到的体例都试过了,那玉佩竟还是连条较着的裂缝都找不着。
“啊……”直到稍稍消停的疼痛这就又卷土重来,她才捂着脑袋呻|吟出口。
肖涵玉并没有将处了五年的贴身侍女抛诸脑后。只不过,这些光阴大敌当前,不免顾此失彼。
只听“啪――”的一声,她将玉佩狠狠地砸到地上。
“绯雪你等等。这块玉佩,我从不离身,她乃至都没碰到过它,又是如何通过它来对我下咒的呢?”
“主子,”下一刻,少女就蓦地抬开端来,对上她迷惑不解的目光,“宫主便是通过这块玉佩来操控你的心智,只要毁了它,你就再也不会受她节制了!”
绯雪这般解释着,倒是令肖涵玉猝然警省。
少女不主顾仆有别,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女子的衣衿,从她的胸前取出了她一向佩带的玉佩。
“主子诈死离宫的动静,皇上和主子大年月朔微服私访的动静,都是奴婢中术后流暴露去的。奴婢还借着主子对奴婢的信赖,在香囊里下毒,害得皇上和主子……”
但是,有一点也太奇特了。
话音落下,肖涵玉寂然垮了肩膀。
主仆俩的确惊呆了。
“主子!”位于一丈开外的少女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摆晃的身子。
“如何了,这是……”
“没有碎!”
是啊,她能够接管母亲经常给她神采看,可她却不肯意信赖,阿谁生她养她的嫡亲,竟然一早就将她作为一个杀人的东西,献给了她的姨母。
“你拿我娘的遗物做甚么?”
“诶――慢着慢着!”肖涵玉当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随她玩弄,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啊,如何会跟噬魂咒扯上干系?”
绯雪不信邪,觉得是本身刚才没节制好力道,这便哈腰将玉佩捡起,又用力儿往地上一砸。
肖涵玉闻声一愣,转回脑袋低头去看――果不其然,那块之前还挂在胸前的玉石,现在正无缺无损地躺在地上。
“我不怪你。你也是失了心智,才会做出如许的事,说到底,我们都不过是宫主手上的棋子罢了。”
莫非说,这块玉佩,早已经被人动了手脚?!
过了好半天,她才在绯雪的呼喊中渐渐抬起一手,从脖子上取下了那块佩带了十年不止的玉石。涣散的目光恍若俄然有了核心,她低眉,怔怔地凝睇着这块温润的玉佩,眼眶逐步有些恍惚。
“你的母亲早早地便将这块玉佩带在你的身上,就是为了便利宫主将来节制你啊!”
固然,高档咒魂术的媒介,不是你不去碰它,它便不阐扬感化的――只要它还好端端地存在于世,便能成为中咒者平生的桎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