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哥耐烦地等他说完。

男人持续说：“英国差人都用它。”

高飞说：“拿出来吧。”

大拇哥转过身，靠近高飞的耳朵，低声问：“东西好吗？”

高飞点点头。

男人终究开价了：“左轮手枪6000元，白送60发枪弹。这两把长的，一把7000元，三把就是2万元。”

路灯被坏孩子砸烂了，风吹着塑料袋滚过街角，四周的矮墙沉默不语。

高飞说：“看得出。”

大拇哥说：“我们全都买了，另有那两把长枪。”

丁不四说：“我们要买的是能杀人的枪，不是打鸟的枪。”

男人假装把枪收起来：“也好，我就留着吧，会有识货的人来买的。”

男人说：“这是本国货。”

大拇哥说：“枪，另有枪弹。”

男人还是絮干脆叨地说：“这可不是用废铁造的，有的人造出的枪都是哑巴，他们用钉子，用马蹄铁，把这些生锈的东西全倒在锻铁炉里。”

男人活力了：“你们不识货，这枪只要一取出来，就会吓得人拉屎。”

他们和女摊主鬼鬼祟祟地嘀咕了几句，女摊主抬高了嗓门说跟我来。她领着他们穿过几条街，拐弯抹角走过几条暗中的冷巷，终究在一个死胡同的绝顶停下了。

男人脱掉大衣，走到院子里的井口处，他顺着绳索滑下去，女人再用辘轳把他拽上来。他从井底拿出一个油布包，包里有三把枪，两把带有对准镜的长枪，一把左轮手枪。

穿军大衣的男人说：“我有，你们带够钱了吗？”

男人改正道：“错，这不叫长枪，这叫偷袭枪，也是本国货，我再送你们两个消声器。瞧这对准镜，能够当望远镜。别说打鸟，就连凤凰都能打下来。”

穿军大衣的男人从衣柜的夹层里拿出一个油布包，布包展开，内里有一把锯断了枪管的猎枪，他说：“在这儿。”

大拇哥又问了一句：“多少钱？”

高飞说：“用这枪射五十米外的人，还不如射击玉轮，他们打中目标的机遇都是一样的。”

到了半夜12点，菜市场里就连续来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。他们嘀嘀咕咕，天亮前便仓猝分开。每天都是如此，夜保持着次序，他们在黑暗里停止着奥妙买卖。自从禁放烟花爆仗以后，这里便成了擅自发卖烟花爆仗的堆积地。厥后一些犯警分子也来这里发卖犯禁物品。这边暗影里有几个私运估客在发卖文物，那边暗影里有几个小偷在销赃，左边墙角处在发卖假烟假酒，右边水泥台子上摆满了各种百般的黄色书刊和盗版光盘。

穿军大衣的男人让他们出去，插上门，走过一个有井的院子，进入堂屋。男人警戒地扣问着甚么，察言观色，确认他们是不是差人。

女摊主拍门，门开了，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呈现在略微翻开的门缝里。女摊主和他说了句甚么，他暴露惊诧和奸刁的神情，小声问道：“你们要买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