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朕的兵啊!”武则天见之大悦,欣然抬手,叮咛道:“免礼,平身!前驱引驾,朕要亲阅步队!”
皇子皇女、皇亲国戚、各部院大臣、内卫、天子仪仗,前引后扈,旗幡招展。
张易之冷静地转过身,走到一旁修竹掩映的小亭中寂然坐下,怔怔半晌。俄然抬起手来,狠狠抽了本身一个大嘴巴。
燕儿一见张易之大怒,惶恐跪倒,向他叩首道:“郎君恕罪,老夫人表情郁郁,实与婢子无关。”
张昌宗讶然道:“是武攸暨啊,这事那个不知,五郎何故问起?”
金吾卫的兵士五步一岗、十步一哨,从千骑营的辕门前一向排到洛阳宫城玄武门,沿途门路打扫洁净、修整平坦。远处一支步队络绎里许,中间最夺目标就是一处黄罗伞盖,普天之下只要一人出行可有如此打扮,天然就是当明天子。
张昌宗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张易之的主张,复又想想,不安隧道:“五郎,你我本日仰仗陛下宠幸,虽有如日中天之势,却也不成能叫一名凤阁舍人抛妻弃子吧?”
张易之擦擦眼泪道:“母亲可贵喜好了一小我,我这做儿子的自该尽力成全,以讨母亲欢心才是。”
燕儿被他一脚踢得胸骨疼痛欲裂却不敢呼痛,从速爬起重新跪好,刚要开口答话,忽又瞥见张昌宗站在一旁,不由又闭上了嘴巴。张易之更怒,又是一脚将她踢翻在地,骂道:“不长眼睛的贱婢!六郎是我自家兄弟,有甚么事不好与闻的,还不快说!再不交代,我便活活打杀了你!”
翌日一大早,千骑大营里就筹办起来。
张昌宗吞吞吐吐,正不知该如何解劝,却听张易之长叹一声。黯然垂泪道:“枉我自称孝子,却底子未曾顾念过母亲。真是好不忸捏。”
燕儿惊惧不已,只得一五一十地向张易之交代了一遍,张易之听罢顿时呆若木鸡。一旁本来因为燕儿把他当外人还非常不满的张昌宗这时也惊住了,此时他只恨不得张易之也把他当了外人,方才远远哄开才好。
到现在,母亲尚不及贤人一半年事,贤人年近八旬,犹思阴阳和合之道,母亲却孤衾孤单,十六七载春秋,始终一人度过,看那花开、看那叶落,苦雨北风,怎生熬得?
张易之的娘亲表情郁结寝食难安,竟然是因为……害了相思病!
张昌宗没想到张易之竟做此想,做儿子的竟要为母亲找男人,心中惊诧不已,但是转念想想张易之一贯对母亲的孝敬态度,凡事从无拂逆,这么做仿佛又很符合他一贯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