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三人筹议完了,回身就往堂下走,周矩又惊又怒,厉喝道:“薛怀义,你往那里去?”
见了杨帆,武则天对他南疆之行立下的功绩嘉勉了一番,又把调他去天官府任职的启事讲了讲,便让他退下了。
周矩瞪眼着薛怀义,森然道:“薛怀义,本官查你僭越祠堂权柄,私行动人剃度,可有此事?”
徐有功笑道:“恰是!”
周矩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情感安静下来,问道:“徐兄如何来了?”
薛怀义瞪起眼睛道:“贤人让洒家来任凭你鞠问,你现在审也审了,问也问了,洒家对贤人也就算是有交代了,你还待如何?”
杨帆晋见武则天的过程既简朴又顺利,本来他也不肯在武则天面前规端方矩的多待一刻,能早些分开当然好,但是他分开这么久,很想见见婉儿,恰好本日无朝,武则天不是在武成殿见他,他没有机遇与婉儿一见。
杨帆谦笑道:“符姐姐客气了,这是往上官待制处去么?”
那衙差一听来的是京师第一号混人,不由吓了一跳,那里还敢拦他,挨了一鞭子也不敢吭声,仓猝退到一边。
周御史望眼欲穿,正焦灼不安的当口,衙门口一阵人喊马嘶,一群骑马的和尚奔驰至府前,纷繁跳上马来,大模大样就往里闯。
众门徒一起呸了周矩一口,跟着薛怀义大模大样往外就走,周矩气得喉中咯咯直响,一张脸红中发青,两眼直冒金星,等他缓过一口气儿来,薛怀义早已不知去处。
大堂外忽地一声高喊,堂上一阵骚动,周矩精力一振,便欲喝令薛怀义上堂,他刚把惊堂木拿起来还没拍下去,就见薛怀义手提马鞭大踏步走上堂来,脸膛红扑扑的,看来喝了很多酒。
守门的衙差赶紧上前劝止,弘一当头就是一鞭子,喝骂道:“右卫辅国大将军、鄂国公、护国白马寺方丈怀义大师奉旨办事,谁敢劝止!”
杨帆笑道:“符姐姐辛苦。”
杨帆分开丽春台以后,由一个小内侍陪着往宫外走,三步一转头,左顾右盼的就是不见婉儿踪迹,杨帆心想:“莫非我回京的动静婉儿还不晓得?不该该啊,这动静应当是先传到她那边,才报到天子跟前才是。”
她好象才瞥见杨帆似的,欣喜地迎上来,对杨帆笑道:“传闻杨郎中荣迁天官府了,恭喜恭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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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矩问道:“吏部杨郎中?就是白马寺主的阿谁门徒?”
杨帆天然晓得符清清是上官婉儿的亲信,一听就晓得她是特地赶来奉告本身动静的。婉儿公然晓得他返来了,连幽会都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