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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
“哦?哦哦!”
站直了身子的衙差们顿时咧开嘴,好象含了一口的黄莲。
杨帆道:“人证不全,连衙里办公的人都不全,还问的甚么案?”
杨帆将手中那份卷了卷塞进本身的袖子,嘿嘿笑道:“这可不是过奖,官是武将出身,大老粗一个,论起案牍,远不及你!”
“卑职在!”
那书吏承诺着,赶紧又研磨运笔,缓慢地誊写了一份,杨帆取过一份看看,赞道:“字好!说话也好!”
那书吏坐在一旁小几前面,张着嘴巴正在发楞,一听他说“记”,从速放开纸张,起羊毫,但是没有一点敢怠慢的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