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桥迷惑隧道:“不必如此吧?到时候有人证、有供词,有你和胡元礼、孙宇轩三报酬证,砍他的人头还能有人质疑?”
马桥皱了皱眉,道:“刘光业一死,这笔帐必将会算在谢蛮头上,朝廷会不会因之大怒,派重兵围歼?”
“你筹算如何干?”
杨帆点头道:“是!他们不止发明了棵蛮首级的信物,还发明了我的圣旨,他们当中刚巧有人认得这是圣旨。当然想要弄清楚我的身份。他们弄明白了我的身份后,我也从他们口中晓得了刘光业在蛮州已经祸害了多少座村寨。迫得他们大家自危,被逼抵挡!”
马桥目光炯炯地看着杨帆,道:“明着杀必定是不可的,你我都是有妻有子的人了,不能不为家人筹算。想必你已有了万全之策,你我一世人两兄弟,你说如何干,我马桥作陪到底。”
马桥的瞳孔蓦地一缩,惊道:“造反?”
现在马桥慨然应允,杨帆天然欢乐。
马桥凝睇他半晌,展颜笑道:“好!你不肯说,我就不问!我既信你如我,依言行事便是!”
马桥不觉得然隧道:“问这个干吗?你一贯神通泛博,能探听到这个动静有甚么希罕。”
杨帆作了个啼笑皆非的神采,问道:“你怎不问我是如何晓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