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~~~”
张说道:“这第三策么……”
承平公主拍案道:“皇兄好端端的,既未御驾亲征,又未身染重恙,哪有让太子监国的事理。动静传出,天下人会如何想?宋璟、姚崇用心叵测,非死不敷以谢天下!”
二人告别,一归去姚崇就找宋璟筹议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敏捷公布了圣旨,宣布:“诸王与驸马自今不得掌禁兵,现掌禁兵者一概改任他官。令宋王李成器为同州刺史,豳王李守礼为豳州刺史,左羽林大将军岐王李隆范为东宫左卫率,原右羽林大将军薛王李隆业为东宫右卫率。
此情此景,酷似当年上官仪进言废武媚娘皇后位,武媚娘闻讯以后怒闯禁宫,一番叱骂痛哭,迫使李治把统统都推给了上官仪。废后之议被迫中断,上官仪反而是以开罪。几十年后这一幕在长安再度上演了,只是逼宫的由武则天换成了她的女儿承平公主,在女人面前柔嫩寡断的天子李治换成了他的儿子李旦。
姚崇道:“恰是!太子是陛下所立的储君,迟早要总统大权。而承平公主只是陛下初即位时,百废待兴事件庞大,一时措置不来这才请她帮手,今有太子,何不让公主卸下重担呢,妇人相夫教子才是正道。如此也可免伤皇家和蔼。”
杨帆想了想,问道:“哪位藤原大人,是藤原不比等吗?”
李旦吃紧起家,可惜禁止不及,承平公主已甩袖而去。
承平公主咽下了这口恶气,把大袖一拂,嘲笑一声道:“好!既然如此,我也懒得操心,你既信得过三郎,那这天下就交给他管理好了!”
悄悄的叩门声传来,杨帆懒洋洋地问道:“是杏子吗?”
“哈依!”
动静传到承平公主府时,承平公主正趁着少有的闲暇光阴,逗弄长女为她诞下的宝贝外孙,一享嫡亲之乐,闻讯以后连燕居常服都来不及换下,便飞马直奔皇宫。
风吕中,杨帆放松了身材仰卧此中,头枕着一方柔嫩的浴巾,仿佛已经睡着了。温泉水披发着氤氲的雾气,覆盖了风吕的水面,让他的面庞也有些昏黄。
李旦深深地望了他一眼。道:“姚相公也附和此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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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承平俄然气极落泪。哽咽隧道:“这些年来,承平为兄长支出很多,承平各种所为,满是为了李唐江山,却不想现在要受小人诽谤。”
承平公主听到这里,心气儿稍平,睨着李旦又道:“那……逐我分开长安的诏令。又如何说?”
张说又道:“皇四子和皇五子当今是羽林将军,掌持皇宫安然。他们若与太子靠近,便会有人诽谤陛下父子之情,若与陛下靠近,便会有人诽谤太子兄弟之情,臣觉得,可免除两位皇子羽林将军之职,皇四子和皇五子可转任为东宫摆布卫率将军,两位皇子为太子将兵,旁人还如何诽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