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顿时再去面见武则天,向她献上一场方才排练好的跳舞,二张兄弟亲身了局,扮作胡儿卖力热舞,现在虽是金秋十月,二人却累得汗流浃背。武则天明白他二人如此讨本身欢苦衷实为了甚么,不由心中暗叹。
张昌宗苦笑道:“反对的人就是当今贤人,如之何如。”
韦氏兄弟的父亲是前宰相韦思谦,提及来也是宰相先人、官宦世家。不过他们这个韦字世家并不是关中的京兆韦氏,而是河内韦氏,他们的郡望在河内阳武。
二张一到,武则天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,笑道:“五郎、六郎,只因著书立说便欲封王,你们就不怕天下人非议么?此事朕心中自有主张,你们不必多言,现在你们在朕的身边,虽无郡王之名,却有亲王之实了,这还不敷么?”
张易之灵巧隧道:“封王与否,易之但凭贤人叮咛。易之明白,这个世上,谁对我们兄弟不好,也不会是贤人。贤人对我兄弟庇护有加,体贴备至,贤人的任何决定,必然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张昌宗听了也大为意动,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,且等大兄到了再商讨一番。”
当今皇太子李显的王妃韦氏出身于京兆韦氏,故而京兆韦氏靠近太子,不成能凭借二张。出身河内韦氏的这两兄弟固然凭借二张,对二张却一样不是经心全意,他们凭借二张,是因为二张对他们多方拉拢,他们不敢获咎,这才虚与委蛇。
武则天摇点头道:“你们就不怕被人架在火上烤么?”
二人叮咛了人出宫,正欲回转奉宸监,恰见杨帆领着两名禁军侍卫劈面走来,一见二张,杨帆老远便拱手大笑:“五郎、六郎,恭喜、恭喜啊!传闻皇太子和相王、梁王两位殿下联名推举贤昆仲称王,实在是羡煞人了!”
张昌宗倒是直来直去的性子,说道:“贤人,人家只是想,若能封王那该多威风呀。再说,武家那么多子侄,一共二十多人尽皆封王了,他们有甚么功绩了,还不是因为和贤人靠近。我是立过大功的,为甚么就不能封王?实在封不封王还在其次,我只是感觉委曲,若说靠近,人家和贤人莫非还不及他们靠近。”
张昌宗听到这里,不由双眼一亮。两下里笑谈了一番,杨帆便拱手告别,杨帆一走。张昌宗顿时对张易之道:“五郎,杨帆说的对啊!此番你我若不能封王。我们就退而求其次,求贤人封我们为国公,今后只要再有机遇,不怕贤人不承诺封你我为王。”
张昌宗悻悻隧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有甚么好高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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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舞已了,二张身着胡服,也未换装,便跑到武则天身边,一个为她捶腿,一个为她捏肩,殷勤备至。
二张找他来的意义,是想让他策动张氏一党向天子进言,推举他们兄弟为王。张同休哪有甚么主张,他的繁华功名都来自于二张,二张既有要求,张同休天然无有不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