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驰你啊！倾慕你啊！你是我们的信奉，是人族的信奉啊！云渊，云渊！纵是人族都能死，唯独你不能死！我不准你死，你不该死啊！”云烟节制不住了，勉强压抑着声音，却近乎低低的吼怒，像是一只幼兽在孤傲地舔着伤口。

“我多么想和你荣生在一个期间！现在成了真，却不知该哭该笑。”云烟伸出纤细的手，仿佛想抚摩对方的容颜，却被男人侧头避了开来。

“你死了不久，齐光便死了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一步步扣进了男人的心底。

“阴阳家呢，天文地理，五行学说，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至。我们趋吉避凶，卜算将来……”云烟放柔了声音，“可算得了将来，却回不到畴昔。”

“我之前试过禁止她插手明珠大比，失利了。只不过是做了些窜改轨迹的小行动，天道就让我生命几近崩溃。”

“由仙堕魔，自古未有。我是人妖混血，超脱天道以外，又学了阴阳家学说，与你干系匪浅。他便将我送回千年前，然后灰飞烟灭。”

然后你就真的睡去了，永久和氛围融为一体。云烟倚靠在树干上，手指捏紧了树干。

“你弱冠之年，联仙抗妖，导致妖族败退，火线大捷。世人还未回过神，你又诽谤了仙魔，一手激发仙魔之战，让人族疗摄生息。今先人族一跃成为最富强的族群！”

云渊的脑筋里有无数的诗篇，可这时候他作不出来，也不能做。他能够拿前人的诗篇去求长生，却不能拿前人的诗篇去记着一个想让他铭记的人。

“不过能和你消逝在同一片天空下，也不错吧？”她的尾音上挑，不晓得在问谁。

“仙族一向冷眼旁观。”

起码你不会为情所惑，一夜白头吧？

“你怎会在这里？”云渊看着面前的阴阳家少子，面色安静地扣问。

危楼高百尺，手可摘星斗。教员啊，这是你当年酩酊酣醉后吐出的话语。别念出这句诗，如许的话……

“为我留一首诗，记着我的存在，很难吗？”你为我取名为云烟，一眼云烟。可我不想成为过眼烟云呢，教员。

“只不过刚巧，我舍不得你死罢了。”云烟说完这句话，瞳孔里闪现出阴阳家独占的图案。阿谁商阳不知何时呈现在树下，怀里是昏倒的云衣。男人来不及开口就被云烟杀了。

“落空了信奉，落空了执念，他便死了。因为到了当时候，长生不过是个笑话。”

“秦国的雪很美吧？”云渊俄然问道。

“我强行窜改天机，天然不会有甚么好成果，寿命这东西对我而言过分豪侈。本日除了我，谁也不会死。也但愿，此生除了我，谁也不会死。”

“你感觉不成能？没甚么不成能的。你都能死，他们为甚么不能死？仙族岂是那么好压服的？我不知□□，却知你为此花了整整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