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素菊对他们规矩地点了点头,渐渐往前走,与陈小生擦肩而过期俄然晃了晃,眼一闭就要晕倒。陈小生刹时后退一大步,梁素菊中间的处所空了出来,倒了一半悔怨已经来不及,硬生生给摔了个五体投地。“砰”的一声连祝小莲都替她感觉疼。
梁素菊摇点头,擦了擦眼泪,非常惹人顾恤,“小娟,你别说了,要怪只怪我命不好,这统统都应当由我承担,只要相公他今后过得好就行了。”她悲伤地看向陈小生,眼中饱含密意,又像是死别,“枝山,没想到别离十年,再见面竟是这番场景,你不要蹚这趟浑水了,我不能扳连你。方才听祝蜜斯说……你就要结婚了,我也替你高兴,我祝你……祝你和你的娘子……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梁素菊福了福身子,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
祝小莲点头道:“好啊,马夫人你坐到马车边上吧,我们先送你归去。”
“小娟,别说了……这都是我的命,谁叫我命不好,嫁进马家这么多年也没生个一儿半女,马家又败了,相公说我是扫把星说得没错,统统都怪我。”梁素菊趴在桌上,用帕子掩住半边脸,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们方才走到门口,一个丫环出来倒水,见梁素菊被人扶着,忙放下水盆跑过来扶她,急道:“蜜斯,你如何了?如何受伤了?”
陈小生挑了挑眉,“哦?这是为何?县令大人一贯公道,必会替你们主持公道。”
祝小莲转头瞥见她们主仆俩跌在地上相互搀扶,感受她们好不幸,又非常不解隧道:“马夫人,你这是何意?莫非你不想找到你相公?但是小娟方才不是说再不还债你们就有伤害了吗?”
丫环点点头,同她一起将梁素菊扶进屋里坐着,然后便去倒水,“公子、蜜斯,你们坐,多谢你们送我们家蜜斯返来,我给你们倒点水喝。”她将两杯热水放到陈小生和祝小莲面前,不美意义地说,“家中没有茶叶了,但愿两位不要嫌弃。”
小娟也劝道:“蜜斯,你就听他们的吧,别再被姑爷拖累了。姑爷不止滥赌,喝醉了还会打你,你为甚么还要为他着想呢?蜜斯,你就是心太好了才会被欺负啊!”
陈小生实在不晓得她们详细是如何回事,但他看得出这两人在玩神仙跳,想引他入局骗他的银子。便说道:“没想到在姑苏另有这类事,虽说负债还钱天经地义,但要把你们卖掉倒是犯法的。我和县令大人另有几分友情,不如我将此事上禀县令大人,你们放心,大人会为你们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