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氏也算是个会说话儿,会看眼色的人。但她被程瑜叫去说了一下午的话,也只感觉这个崔府的掌家夫人是个顶驯良的,旁得愣是看不出个甚么。也不晓得她哪处说动了程瑜,竟然能搭上话儿。在被程瑜派人用肩舆送了归去,瞿氏另有些糊里胡涂的。但总算是说了一会儿话,今后也好走动一些。
程瑜叹了口气说道:“估计是没体例可逆了,除非郡公爷改主张,但这是不成能的了。做女人到底命苦,很多事都拿不了主张。偶然还不如个寡……,最起码能守住本身的儿子。”
程瑜也作出委曲模样,哭道:“不过都是一家人,如果郡公爷真有这意义,你也没个别例。就是没了慧绣,莫非郡公爷就不会将远儿给了旁得人了?哪次得了个新宠,远儿就旁人的儿子了,还得你本身想开。”
提及旧事,徐惠娘仿佛有回到被崔铭殴打的时候,不由得吓得打了一个颤抖,哭道:“当日,慧绣诬赖奴婢害了她的孩子,夫人救了奴婢一命。这遭在救奴婢母子一次吧……”
程瑜眯眼看着神智不甚清楚的徐惠娘,也不知这一次徐惠娘是会对崔铭动手,还是临到最后就又畏缩了。
说完,徐惠娘就凝神几次哭道:“这可让我如何活?这可让我如何活?”
徐惠娘双手紧握成拳,瞪着双眼说道:“我连儿子都守不住了,我不能再失了……不能再失了……”
程瑜看了慧绣一眼,慢悠悠的说道:“如许大事,原就是郡公爷做主。她若不从,你也该去问郡公爷去。且这大早晨的,你如何不平侍郡公爷去。来我这儿哭,甚么时候不成啊。”
这才说完,又有个丫头出去,说是绣姨娘出去了。程瑜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让她出去。”
程瑜说道:“人都说你长得像她,可当初郡公爷待她但是甚么都给的,甭说一个儿子,全部国公府差点儿都是她的。这儿你也该听过的,她会做不幸样,可你比她还年青呢,莫非你比不过她?”
慧绣痛恨的说道:“还不是徐惠娘在郡公爷跟前儿装不幸,让郡公也一向冷着我?夫人别看她装得不幸,内心可狠了。”
“她当真要抢我的远儿,她才比远儿大了几岁,就要当远儿的娘。再说,她那孩子也不是我害的,她,她为甚么要抢我的孩子……”徐惠娘哭道。
说罢,程瑜就合了眼睛。程瑜用这个慧绣,就是但愿她能哄着崔铭进一步逼着徐惠娘。
而程瑜因听瞿氏说的故事,不免牵出她的前尘旧事。待瞿氏走后,程瑜就困乏了,靠在榻上打着盹儿。自崔珏佳耦搬了出去,程瑜的事就更少了,人也余暇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