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天脸上一红,本来以他的才干,并不难猜出,但因为过分牵挂林卿卿,反而忘了这一点。听她越说越没完,赶紧道:“好了好了,雨媛女人,我……”
宁天向来不肯能人所难,见他不肯答复,也就不再多问,答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暗想此事干系林卿卿安危,事关严峻,踌躇是否该说出来。
宁天更是焦炙,急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求求你奉告我她在那里好不好?”
元雨媛眼睛一翻,道:“晓得啦!你让我不要伤了‘鬼剑’阿谁白胡子老头,对不对?”见宁天点头,没好气道:“你当我和徒弟是滥杀无辜的魔头么?快去找师姐吧!”不由分辩,将他向外推去。
二人一起沿着天山山脉行进。每到迟早用饭之时,必有人前来相侯,二人也早已习觉得常,照吃不误。帝飞话语未几,一起上沉默寡言,倒是宁天嫌氛围闲闷,不住的指东问西。帝飞垂名江湖数十载,胸有万罗,对宁天的题目倒是有问必答。宁天聪明聪明,举一反三,论及武学,更是巧思妙想,如天马行空,羚羊挂角,不受俗套拘束。如此一起走来,宁天故是长了很多见地,帝飞也对他另眼相看,一老一少情若师徒,干系极佳。
宁天大喜,翻身上马,将帝飞的马也牵着,问道:“小二哥,马厩在那里?”
时价初秋,草色尚浓,两人出了玉门关,走不半日,新疆的天山雪峰便已是遥遥在望。
宁天内心一动,这小伴计不知为何,总给他一种似曾了解的感受,转头看了帝飞一眼,道:“前辈意下如何?”心下只盼他承诺下来。
帝飞幼年时亦是流落江湖,吃过无数苦头,似这等跑堂杂役的活计,不知干了多少。一见之下,怜悯心油但是生,利落的点头道:“好,就这里!”
帝飞晓得他要问这伴计林卿卿下落,心忖这少年情深意重,心肠朴重,确是个不成多得的良材,只可惜他已拜师,不然本身收他为徒,传下衣钵,那该多好?心下暗叹运气不济,点了点头,先进店去了。
宁天微讶道:“你是如何晓得的?”
那小二睨了他一眼,“有你这么求人的么?哎呀,你抓痛了我啦!”
小二眉头蹙了蹙,似是疼痛,但却也不出声,只是道:“哼,这时候了还想着女人,你倒是有雅兴。”
宁天跟在那小二身后,走了数十步,道:“如此冷的气候,为何小二哥却只穿如此一件单衣?”
那小二哼道:“哼,你是不是要去天山?”
忽听一个清脆的声声响道:“两位爷台,你们是要住店吧?”
二人同时昂首看去,只见已信步走到一处堆栈门前,一个十五六岁的伴计正在问话。那伴计生的眉清目秀,非常俊朗,身上却只着了一件单衫,虽只是玄月气候,但这里已颇冷,他露在内里的两条瘦细的胳膊已是冻的通红,不住的在呵手。两颗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,但神采火急,只怕宁天二位不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