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人一下子回过神来，莫名地红了脸、有些手忙脚乱地埋头喝了一大口果汁。

凌霄面前空着的那只酒杯里，不晓得甚么时候竟然已经倒了小半杯的红酒！

叶霖沉默了半晌，俄然也叹了口气、竟然是出乎料想地体贴：“你如果想要，我能够替你找来。”

凌霄看她一眼，微微倾过身凑得近了一些，对着她举了举杯子：“尝尝？”

“先用饭吧。”

“酒是好酒――便已充足。”她说着笑了起来，举起酒杯对着两人遥遥请安，“当浮一明白！”

沈湛没说话，只是一样也点了点头算作是应对。

凌霄舒畅地喝了口茶，而后淡淡道：“我是山里来的――山里与世隔断，因此没有身份证，也没见过世面。叶霖心善，便收留了我。”

凌霄举着杯子悄悄晃了晃、低头浅浅地呷了一口，不甚在乎地笑了起来：“不必担忧，我酒量――尚算不错。”

他身边坐着的是个小女人，看起来和凌霄差未几大、都是十六七岁的模样，五官之间和那男人有五六分类似，只是比起男人的英朗刚毅要温和很多了，倒是个极标致又娇俏的女孩子。

喝甚么酒……最后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，就见凌霄俄然就抬眼看了过来。四目相对，叶霖那四个字在嘴边拐了个弯、终究还是又咽了下去，叹了口气认命地问她：“好吧――感觉如何样”

说罢――一饮而尽。

那头两个男人已经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聊了起来，凌霄也不说话，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、好整以暇地由着小女人打量本身。

小女人悄悄咬了咬唇，有些游移地指了指凌霄问：“叶霖哥，她……是谁？”

……

闻声有人进屋的脚步声，两人同一时候抬了头――男人的神采没有甚么窜改，小女人倒是一下子就笑了起来，甜甜地叫了一声“叶霖哥”，然后仿佛是还想要说些甚么、却在瞥见跟在叶霖身掉队门的凌霄时一下子顿住。

凌霄仿佛是有些不测埠看了他一眼，随即摇了点头：“不必了。酒之好坏，只在酒本身，并不因酒杯而判。佳酿名杯，自是锦上添花；如若没有――美人纵是蓬服垢面，亦不掩天姿国色。”

他说着微微顿了顿，又解释了一句：“沈湛现在在公安体系，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就是我找他办的。”

那头两个男人像是俄然间发明了甚么，一下子齐齐转头看了过来――然后就见穿戴玄色衣裙的少女神采微红、带着微醺的酒意凑在穿戴粉色连衣裙的少女身边、笑盈盈地递过倒了小半杯红酒的酒杯。

半晌后，小女人终究没能沉住气、睁大了一双眼睛有些猜疑地开了口：

第十章

沈清微微踌躇了一下，到底还是开了口。可刚说了一个“你”字，却一下子就顿住了――凌霄悄悄“嗯？”了一声，一边端起酒杯顺手晃了晃，一边已经微微侧着头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