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夫人母子听到万两白银,不由倒吸了口气,恨恨得瞧着汤德宏。
汤老爷子对着夫人嘲笑道:“真是母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老迈你倒是和你母亲说说,我哪来的偌大本领,能一下子给你万两白银,另有那些宝石金饰,你媳妇头上所戴的的头饰也是此中之一吧。”
这时,汤家的管事出去低头回道:“老爷、太太、大爷,舅老爷和本县方家、骆家、李家三位老爷前后脚到了,一同前来拜访。”
汤博辰冷冷地看着汤夫人,说道:“你倒是贤能淑德。不劳你操心,我早就请了你兄长和本县几位刚正长辈,这前后也该到了。原是想着等老夫没了,汤家高低必定容不得重哥。如果安排不当,重哥必定孤若无依,也故意全面你们脸面保护汤家名声不堕,便请了他们来做个见证,公允分离财产,让你们心折,让外人称道。你们便是不要脸面,等他们来了,无妨将汤家这些肮脏摊开来,说道说道,只是你们切莫悔怨。”
汤德宏说完,汤家其他子孙和女眷也是怪声怪气、七嘴八舌地接踵调侃着。
汤德宏沉默半晌,瞅了瞅母亲,道:“是有这笔银钱,不是父亲赐给沈姨娘、不、沈芸娘,她于心有愧才还给我汤家的么。”
一口气说了半天,汤博辰已是气喘吁吁,深深吸了几口气,接着道:“原想着请你们老哥几位过来,将芸娘的梯己银子当众说个清楚,按当初与芸娘商定的数额,名正言顺地给了重哥。也想着叫他们母子四人佩服不好再禁止,将汤家的肮脏一并粉饰了去。不想他们晓得老夫从账房拿了地契银票,便一齐来闹,本技艺腕卑鄙却不知耻,贪了芸娘的银子,还要废弛本身父亲和芸娘的名声。老夫干脆便自曝家丑,和他们说个清楚,揭了他们的嘴脸。这汤家没了名声脸面,此后他们行事便有顾忌,免得行事更加阴私猖獗,败了汤家。现在账册、物证尽在老夫这床下格子中,还请几位查验。”
汤夫人瞧着疯疯颠癫却相亲相知的长幼二人,妒火中烧,立起家来指着沈重骂道:“你这孽畜,和你娘那狐媚子一样,惯会假模假样,哄着老爷偏疼,不顾妻儿子孙。现在倒是装狷介,若真是清明净白有教养,就别下三滥地勾着男人攀附朱门。让人产业家太太看破了撵出来,又扮不幸乱来我们老爷,调拨汤家高低反面,一心谋夺汤家的财产。但是得了现世报,让老天收了去,不想竟还留着你这个丧了知己的白眼狼,在老爷跟前捣蛋。怨不得都说龙生龙、凤生凤、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你娘是个贱人,你也是个贱种!”
方李二位老者也是点头称是,而汤家舅爷胡俊庭听外甥刚才说了个大抵,虽不非常清楚,但到底对汤家晓得根底,见汤老爷子一副心肠忘我勇于公示于众的模样,思忖着mm外甥昔日抱怨一定全真,怕他们一会儿弄大了脱不了干系,便瞪了mm一眼,对汤博辰劝止道:“不过是些许银钱的事情,何必这么大张旗鼓,妹夫定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