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在士卒面前揭示说道:“这是沈东海的新书,名字就叫做《辽阳军纪事》,内里将骑虎帐出京,到辽阳军成军的一段段可歌可泣的豪杰事迹,都一一记录,最前面是统统战死的,伤残的,活着的兄弟名单。我要把它拍成戏曲,变成评书,变成小说,传遍大明两京一十三省,让你们永久活在故乡父老心中,活在天下百姓心中,因为是你们,用本身脆弱的生命,给了他们一片安宁的天空。”
王福笑道:“兵戈死人很普通,可就怕主帅犯傻瞎批示,让我们白白送命。可大伙看看咱辽阳军,炊事设备赏银就不说了,那是大明独一份,就是京营上全军,见了也得眼馋。我们才打过多少兵戈,建奴个个都是自小练就的骑射本领,打得杨经略十一万雄师全军淹没,可硬是被我们辽阳军不到三万人,打得鬼哭狼嚎,无可何如。咱沈大人上有天子撑腰,下有熊经略支撑,等我们打退了鞑子,死了的兄弟家小有靠,伤了残了的兄弟后顾无忧,活着的孙公公承诺了,全他娘的进京营纳福,升官发财。咱都是苦哈哈出身,死了都是摆脱,但是有沈大人给我们撑腰,今后没准就能飞黄腾达,用命给老子娘挣个繁华,给子孙搏个出身,祖坟烧香才有这等功德儿啊。比起辽东其他明军,特别是战死在萨尔浒的兄弟们,咱就是睡觉给个金枕头,用饭给个金饭碗,美死你们了。”
李晟拍着没有受伤的左手,指着一个川兵骂道:“怕死有甚么丢人,谁不怕死,谁不是爹娘生养的精神凡胎。老子奉告你,石头,下次再有人笑话你,你就奉告他,我们辽阳军最怕死的不是你,晓得是谁么?”
马成等人转头一看,只见沈重从人群后站了起来,仓猝一个个起家驱逐见礼。
重伤员和轮班修整的士卒,正温馨坐在戏台上面,全神灌输听着素娥的清唱。广场的另一边,数百个即将登城作战的士卒,正被下属分组会商着经历得失,然后相互拍掌鼓气,列队从各个通道分开。
马成笑道:“究查,谁啊,天子啊,当朝天子是咱沈大人的背景老子,将来天子把咱沈大人视为靠近臣子,皇太孙和咱沈大人好得跟哥俩似得,谁会究查。再说,咱沈大人是辽东监军,不是臣子大将,咱辽阳军替他们文武保护辽阳,他们躲在火线吃香的喝辣的,凭啥究查,谁敢放屁沈大人能替天子斩了他。你们一个个有点骨头好不好,辽阳军不是苦哈哈的傻大兵,是辽东监军的亲军,相称于天子御林军,你们瞎操个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