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曰:君子循而不作。应之曰:古者羿作弓,仔作甲,奚仲作车,巧垂作舟。但是今之鲍、函、车、匠皆君子也,而羿、仔、奚仲、巧垂皆小人邪?且其所循,人必或作之,但是其所循皆小人道也。
儒者曰:君子必服古言,然后仁。应之曰:所谓古之#24者,皆尝新矣,而前人#25服之、则#26君子也。但是必法#27非君子之服。言非君子之言,而后仁乎?
#25『人』下《闲诂》依王引之补『言之』二字。
#14『原』上毕沅锯他本补『有』字。
#28『人』毕沅以意改成『又』。
#26『则』下《闲诂》依王引之补『非』字。
#2『所』下毕沅据下文补『以』字。
#24『之』下《闲诂》依王引之校增『言服』二字。
#9卢绍弓云『故上有以规谏其君长,下有以教顺其百姓』十七字为衍文。
#36『善』上毕沅据《孔丛子》增『公日』二字。
#8『赏』上《闲诂》补『明』字。
#22『传』毕沅据下文改作『儒』。
孔丘与其门弟子闲坐,曰:夫舜见瞽叟然就#39,此时天下坡#40乎?周公旦非其人也邪?何为舍亦#41家室而托寓也?孔丘所行,心术所至也。其徒属弟子皆效孔丘,子贡、季路辅孔俚乎卫,阳虎乱乎齐,佛胖以中牟叛,求雕刑残,莫大焉。夫为弟子,后生其师,必修其言,法其行,力不敷、知弗及而后已。今孔丘之行如此,儒士则能够疑矣。
注释:
#4『持』《闲诂》改作『特』。
#7这两句《闲诂》作『亦尝有闻命之声,见命之体者乎』。
#33『行易而从也』《闲诂》据王念孙校作『行明而易从也』。
#31『昔』王念孙校作『皆』
#41『亦』《闲诂》校作『亦』。『亦』古『其』字。
是故,子墨子曰:今天下之君子之为文学、出言谈也,非将勤奋其惟舌,而利其唇眠也,中实将欲为其国度邑里万民刑政者也。今也王公大人之以是早朝晏退,听狱治政,终朝均分而不敢息疲惫者,何也?曰:彼觉得强必治,不强必乱,强必宁,不强必危,故,不敢息倦。今也卿大夫之以是竭股肱之力,婵其思虑之知,内治官府,外敛关市、山林、泽梁之利,以实官府,而不敢息倦者,何也?曰:彼觉得强必贵,不强必贱,强必荣,不强必辱,故,不敢息倦。今也农夫之以是蚤出暮入,强乎耕稼树艺,多聚升#16粟,而不敢息倦者,何也?曰:彼觉得强必富,不强必贫,强必饱,不强必饥,故,不敢息倦。今也妇人之所夙兴夜寐,强乎纺绩识细,多治麻统葛绪,捆布縿,而不敢息倦者,何也?曰:彼觉得强必富,不强必贫,强必煖,不强必寒,故,不敢疲惫。今虽毋在乎王公大人,费若信有命而致行之,则必息乎听狱治政矣。卿大夫必息乎治官府矣。农夫必息乎耕稼树艺矣。妇人必怠乎纺绩识红矣。王公大夫息乎听狱治政,卿大夫息乎治官府,则我觉得天下必乱矣。农夫息乎耕稼树艺,妇人息乎纺绩织红,则我觉得天下衣食之财将必不敷矣。若觉得政乎天下,上以事天鬼,天鬼不使;下以待养百姓,百姓倒霉,必离散不成得用也。是以入守则不固,出诛则不堪。故,虽昔者三代暴王桀纣幽厉之以是共纭其国度,颠覆其社稷者,此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