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叶又怕又气,呜呜乱哭,伸手去掐怀玉,没掐到,却把高低嘴唇也给粘上去了,这下连张嘴哈气也不能够了。
用罢早餐,青叶还是被云娘郑而重之地打扮打扮了一番,换了一身新衣,打扮得如同出游的大师蜜斯普通伴同怀玉与云娘上了路。路上,她不时挑起车帘往外看:“我们去哪?我们去哪?”
雪通衢滑,马车行驶好久方才停下,青叶仓猝探头往外看了一看,但见马车停在一座极大的府邸门口,府邸的三间大门前摆布两只石狮子,雌雄各一。
青叶再伸头出去看,见大门上方的匾额上是“褚府”二字,心下便是一安,奇道:“这家也姓褚,莫非是我家亲戚不成?你不是不准我再提本身姓褚一事了么?”
青叶仓猝缩回脑袋,声音里便带了哭意:“我才不要去你的府里,你又把我诳了来――”
怀玉笑:“不信拉倒,黑铁遇着雪自会变甜。我小时候常常舔的。其味道……总之令人刻骨铭心,难以健忘。”很有些不美意义地看了她一眼,“便是现在,我偶尔也会情不自禁地舔上一舔。”
三表叔不但不救她,反而在旁笑得极其光辉,夏西南生恐又被她记仇,只敢躲在怀玉身后捂着嘴小声笑,直笑的肩膀颤栗,几乎儿滚到在地。
一行人进了褚家待客的花厅,褚良宴与夫人一左一右在上首坐定,怀玉则鄙人首落了座,青叶被褚夫人拉动手,站在她身边,因不惯同生人这般亲热,心内好生的别扭。云娘在她身后悄声叮咛道:“女人本日认亲,等一下得叩首才成。”
褚良宴同怀玉正在说话,闻言便皱眉斥她道:“你莫要吓着了孩子。”
云娘也笑的前仰后合,直笑够了,方才想起来去灶房里舀了温水,对着门环自上而下浇了一瓢,青叶的舌头这才得以与门环分开,下嘴唇的一块皮却不谨慎被扯掉了一块,痛得眼泪水哗哗直流。怀玉一片美意肠用口水给她止嘴唇上的血,这下她更是活力,往怀玉身上鞭挞了好几下,在他肩膀上把下巴上的口水与嘴唇上的血迹都蹭掉,又同他喧华了好久才消气。
褚夫人却不怕他,自顾自笑道:“不消你说,我自家的孩子,我便亲热些又如何?天冷,我们早些进屋去。”言罢,牵着青叶的手再不放松。
话虽如此,但接下来与她连下了两盘都输得找不着北,怀玉气得脸都绿了。夏西南帮着送茶水出来时,见他面色不善,不断地揉眉心,搓额头,感喟点头,似是恼得不轻,而青叶则洋洋对劲,嘴里吃吃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