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真与夏侯兄弟闻言,不由瞠目结舌,夏侯霸道:“这事怎会牵涉陛下?”
袁胤点头道:“以侄儿之见,我等即便不兴风波,也不敢包管姜述不发兵器。就是因为我军气力远逊,才不得不可险计,倘若幸运到手,再以死间证明是姜述唆使,或让两家大打脱手。”
不说诸子群情,再说厅内世人提及路途遇刺,曹真先开口道:“若非小叔父派人策应,此次即便逃过伏击,诸位弟兄难保没有毁伤。往昔皆觉得飞熊军为天下精锐,此次方知何为天下精兵。”
四子听到这里,不由骇然失容,曹真施礼谢道:“多谢小叔父指导,我等自大有些才调,却没想到朝堂之上如此惊心动魄,若非方才这番点拨,我等还蒙在鼓中。”
夏侯渊大喜,谢了曹操回府,召从子夏侯尚、宗子夏侯衡等子侄商讨。夏侯家儿多女少,夏侯娟虽是义女,但是聪明聪明,最得夏侯家主母欢心,与诸子友情皆好。夏侯尚、夏侯衡、夏侯霸、夏侯威兄弟皆为夏侯娟之兄,老四夏侯惠、老五夏侯和年纪略小,俱文武双修,尚未退隐。诸子闻知夏侯娟婚嫁,兄弟姐妹情重,又传闻洛阳繁华热烈,争着要伴同出使。
夏侯渊五子称呼就分为三样,夏侯霸一时改不过口来,风俗使然称为小叔父,而夏侯衡身为嫡子,自小自视甚高,一贯循规蹈矩,规端方矩称呼妹夫。夏侯渊三子夏侯威、夏侯惠、夏侯和,最是害怕长兄,见夏侯衡如此称呼,毕恭毕敬地称为妹夫或姐夫。
姜述笑道:“你等现在踏上宦途未久,还不明白世上权力图斗最是血腥。长安局势看似稳定,实则暗潮澎湃,西凉诸将无优良领甲士物,如同普通散沙,赶上孟德、刘协这等人物,久后会被分化兼并。近年刘协重用王允、杨彪,借此拉拢天下世家为己用,又搀扶卢植、皇甫嵩、朱隽等老将,分化西凉旧将部下兵马,逐步拢并当初征黄巾之兵。西凉诸将英勇不足,只要李肃有些智谋,玩弄诡计狡计怎是敌手?孟德先皋牢一批将领,刘协又分化一批兵马,粮草诸物全都节制在文官手中,西凉诸将已经逐步沦为别人手中的刀。刘协生于宫室,富故意计,绝非简朴人物,如本年纪渐长,急欲掌控大权,与孟德抵触不成制止。如果派人捉了你等为人质,逼迫孟德就范,孟德为了诸将嫡子,是否会忍耐遁藏?”
姜述摇点头道:“此事尚未查清,这批人来自五湖四海,口音各自分歧,技艺很高,又习军阵,皆有突将之才,绝非平凡人物能为。能储养如此死士者,天下廖廖数人,刘瑶、刘岱、陶谦秘闻不敷,刘表、刘焉胆略不敷,怀疑者只余南阳袁术、交州士家和长安刘协。”
袁术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