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听完以后眉头舒展，沉吟着说道：“石野，真没想到你能如此精进，按你的说法是入了‘初禅未到地定’，在此定中常常有‘动、痒、凉、暖、轻、重、涩、滑’八种感受，称之为‘八触’。这八触当中最轻易策动的就是‘动触’。动触自发本来也普通，但是听你的描述由肩而起、大动不已，恐怕就是‘邪触’了。人间有很多歪门正道，甚么打神拳跳大神，都是由此而起（本来云飞也晓得打神拳）。幸亏你入魔不深，不要担忧。明天夜里还是如许的话，你不要管它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“也好办，那位高老爷子不是教你一套五禽戏吗？据我所知需求在动中入静，气机天然策动，这的确就是按照你这类环境量身定做的。你就练这套五禽戏好了。开端的时候就当是在打拳，在动中天然入静，气机就会天然收束不会乱走。五禽戏没练熟的话太极也能够，你尝尝。”

我瞪大眼睛问道：“风君子，这七支坐法本来你也会，你如何早不教我呢？”

“不普通！那如何办？”

这天我们俩早自习都早退了，被巡查课堂的司马知北教员逮到臭骂了一顿。中午下课的时候，云飞主动找上门来，问我明天夜里打坐的环境如何。我又将明天夜里静中策动的环境跟云飞说了一遍，但是没有提早上风君子教我打神拳的事情。我多留了一个心眼，就是想晓得他与风君子有甚么分歧的指导。

“呸！你才是巫婆呢。你就不能教我一点有效的、高贵的东西。”

风君子叹了一口气：“说出来你大抵不信赖，这就是传说中的筋斗云，如假包换。甚么十万八千里那是扯淡，真那样都快绕地球一圈半了，你觉得你是飞船啊？小说内里的描述，当然都是文人的夸大。而筋斗云也不是平空诬捏，它的实际根据就是你刚才翻的跟头。如何样？有没有找到猴哥的感受？”

气功？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，恰是中国大陆气功热的开端。当时的气功鼓吹还不像厥后那样奇异夸大，总之有气功治病的、有气功瞻望的、另有演出气功跳舞的、气功书法的。我记得曾经见过一名气功师演出气功书法，他是闭上眼睛用手持笔在纸上随便挥定，据他说是气随便走。遐想到我明天夜上不由自主的行动，我俄然有了一个设法：如果这类行动仅仅节制在手上，那么我是不是也能够演出气功书法？

风君子故作严厉的说：“你觉得那些跳大神的巫婆神棍，都是装模做样吗？我奉告你，有很多人是真的在跳！跳着跳着便能够请神上身了，请神上身实在也不难，不过请来的不是妖物就是鬼物，也就是现在那些科学专家所说的瞬发性品德分裂。你如果发愤想当个巫婆神汉，我倒能够教你，加上你的天生异能，你有能够成为有史以来最超卓的巫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