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和突地一愣,转而问起一旁的鬼脸人,这时就听鬼脸人开口道:
“甚么?”陈远之哑口,转头看向四安,见四安朝他点头,顿时皱起眉头,“你这是诬告!一面说辞!哼!吴大人!还不出兵?!”
浦和接着骂道,“吴宏!快快将陈远之交出来,免得我与你不快!”
见吴宏默不出声,面露难堪地看向别处,陈远之已经知其意义。
“挟持?我们不过是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’罢了,你交出三位少主,令令媛天然就互换给你,浦和长老,你说……是与不是?”鬼脸人转过话锋,一问浦和。
“我问你,我们三个少主呢?帮主几日前已经病故,又岂会这么巧三人同时失落?南熬就是对多年前被我们打得灰溜溜而挟恨在心,趁我们帮主病危,想来灭了我们少阳!”
“放开他!”伤七耳旁响起一声叫喝,声未停,便觉一阵掌风袭来,这一掌不快不慢,仿佛力道与劲速方才好够上伤七脱手抵挡,并非是赶尽扑灭的招式。
全因,城下少阳帮与华亭守军同属西王,又有大家唯恐避之不及的刀詈司,他如果帮了陈远之,擅自调兵临时非论,真打起来岂不是在西王的地界,用西王的兵自相残杀么?
“吴大人?!”陈远之声若鞭挞,“速速出兵!将这些祸乱全数拿下!”
“陈远之!别跟老子废话!华亭是受西王的统领!好好的湖州督抚不当,竟想来祸害我们少阳帮!”浦和毫无惧色,提刀插在地上,再怒喝道,
刹时,从四安那头散开长过腰际的黑发当中,飘射出无数四叶飞花,锋利非常,伤七系数挡下那些飞花。落地未及他多喘气一次,从地上更是飞蹿出十几道肉眼极难辩白的锋利精钢丝。
“哼!看来吴大人已有了定夺……”陈远之言毕,愤然从旁夺过一只弓弩,朝着鬼脸人连射数箭。
“是!是~!”浦和应对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吴大人!我们少阳帮可给足了面子,向来不在此地惹事,更是将帮舵迁回了毓州!你现在是安的甚么心?”
言之,朝着吴宏再次喝令道,“吴大人?为何迟迟不动?”
再转向鬼脸人,道,“刀詈司身为朝廷中人,四周尸毒反叛,杀人诬告,更欲图欺上瞒下!明天不将你们这些祸害撤除,天下怎可承平!”
陈远之怒拍城楼,指着鬼脸人,喝道,“你们挟持小女,图谋不轨,清楚是你们刀詈司勾搭魔教,作弄这些鬼事!想要嫁祸西王与我们!南帅向来恭敬西王,岂能叫你歪曲?!”
就见城外几十名刀詈司众,协同别的数百名身着虎纹的弟子立在华亭城外,领头坐榻上的鬼脸人身后站着伤七与季宣,而那些身着虎纹衣衫弟子身前,则是站着一名身躯凛冽的男人,一昂首,便能见到他双眼寒光劲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