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又说道:“你也不要无谓担忧,林公公不是说了吗,曹家老爷精力奕奕。府上想必统统安好吧,只是可爱太没有知己……”
这话又震惊了舒娥的苦衷,舒娥只感觉心头恍然一动,仿佛被重锤敲击,仿佛被手掌攫住,不是那样清楚较着的疼,倒是一种发钝、发蒙的震惊。连日里心中不竭地期盼,不竭地等候,不竭地祝贺,不竭地思惟,仿佛都被这一句话连根撅断。
舒娥感激一笑,丁香又问道:“这‘笑靥儿’的色彩极好,却不知是如何做的?”
一时华芙取过香烛,林公公便退在一边。舒娥领着华芙、丁香和紫毫便在星空下露天焚香礼拜。又因为织女乃是天帝的第七个女儿,俗称“七姐”,以是女子礼拜织女,都是礼拜七次。
舒娥“噗嗤”一笑,说道:“这话一听便是你说的,明显是好好的东西,却让你说得这么吝啬。5柜子里那么多衣服,何必偏要穿这一身?”顿了顿又说道:“还是穿我绣的那一套吧。”
【注】花瓜,七夕乞巧时用的生果也可多种窜改。或将生果雕成奇花异鸟,或在瓜皮大要浮雕图案,称为“花瓜” 。宋•;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•;八•;七夕》:“又以瓜雕镂成花腔,谓之花瓜。
两只红色的大碗中盛满虎魄色的液体,内里各放着一只金色的不知是甚么的生果,透过液体能够瞥见一个瓜皮上面雕着织女下凡的图案,另一个则雕着天孙织锦,服饰人物,无不栩栩如生。
丁香捧着衣服说道:“真是一找就中。”舒娥看着丁香,不解何意。丁香笑道:“因为你绣的衣服,统共也就这么一套。”
丁香探出头来,问道:“还穿皇后赏的那身衣服如何?那料子是顶顶上好的,本日人多,穿出去也都雅。”
舒娥方才笑道:“是了,怪道本日看到的人个个盛装。”
林公公忙道:“小魏子已经练了很多天了。女人就不感觉这几日来甜瓜吃很多了些吗?这浸果子的蜂蜜用的是黄连蜜,香味非常特别,甜而不腻。夫人迩来饮食有减,用些黄连蜜也好。”
丁香又问舒娥换甚么衣服,舒娥微微一怔,看到丁香穿戴今夏新作的浅水红色绫子裙,上面是丁香紫色的细棉碎花交领襦衫,内里罩着粉色无袖绵绸对襟褙子,襦衫和褙子的衣领,都是丁香本身绣的紫色丝线的丁香花。
舒娥还是是大半不识得,虽在宫中也有半年之久,很多吃食都曾见过,但是这些应时应骨气的时鲜,却很多未曾见过。
丁香的衣服倒也光鲜,只是发髻上只簪了两只纯银扁方。丁香低声说道:“我与惠风虽无甚么友情,只是叹她不幸。也算是帮你尽尽情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