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淡淡说道:“现在我奉告皇上,皇上是筹办再去将她追返来吗?”
皇上看着太后沉寂的目光,心中一股兴旺腾跃的凌厉之气也垂垂平复,垂在身侧的紧紧握着的右手缓缓松开,随即又握在了一起,说道:“她若不肯,我便不会相强。”
很久,太火线才沉声说道:“皇上固执于这些,是不是因为对她还不能忘情。皇上既然喜好她,她进宫约有半年之久,却为何皇上一无所动?”
那两个赶车的内侍瞥见有鸽子从身后的帘幕中飞出,早就惊奇不定,眼看着鸽子向身后飞去,倒是一时刹不住马车。比及舒娥下车号召鸽子,鸽子已经不见了踪迹。现在看舒娥吹哨,早就帮着吹了起来。
“一言既出,皇被骗真筹办去将舒娥追回?”太后瞥见皇上回身,俄然厉声说道。
皇上微微一怔,见太后淡然悠远的神采,躬身说道:“儿臣辞职。”便一振衣袖,回身拜别。
舒娥看了看丁香,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些鸟儿,轻叹一声,缓缓点头。看那两个公公已经摆好了脚踏,又站了半晌,便扶着丁香的手上了车。
舒娥不比及马车停的稳妥,不等车夫放下脚踏,已经忙不迭纵身跃下,但是四下里不住张望,却只见到路边的大树翠绿富强,亭亭如盖,两边的树木伸出富强的枝桠,几近未曾将门路上空全数遮住。
舒娥犹不断念极目四望,低声说道:“是我不好,是我随随便便翻开了笼子,却把鸽子都放掉了。”
丁香和两位内侍都是大吃一惊,忙上来禁止。舒娥说道:“两位公公见过鸽子飞走的方向,骑上马去看一看,或许能够找到。”
王大官的话尚未说完,门外寺人仓猝大声唱道:“皇上驾到。”紧接着便是太后门前的寺人给皇上存候的声音,一句“皇上万福”,内侍拉长的声音还没有落下,皇上已经大步走进了凤翥宫的正厅里。
太后暗淡的目光在沉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通俗,只是逼视着皇上,压下了他起伏不平的情感。
丁香看舒娥的一双妙目里满是孔殷,忙劝道: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让你这个时候看那盒子的。”
舒娥几次咀嚼着丁香的话,心中竟是非常感慨,不能自已。
舒娥万分焦急,心中却在想着召回鸽子的体例,灵机一动,学着当日皇上在惠民河边吹哨呼唤灵镜的模样,将两根手指放在唇间,吹了起来。
太后缓缓点头,好久,方才是一声深沉的感喟,太后低声说道:“前面报讯的人和正五品国夫人的仪仗,前面护送马车的侍卫,可都筹办好了?”
太后的神采毫无变动,还是淡淡说道:“走了。”
一个公公忙接过舒娥手中的缰绳,二话不说便跨上马,顺着来路去追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