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玉道:“那些人所使的剑法,便是鹤灵九剑?”张三爷点头道:“恰是,厥后,我也和你一样,中了飞剑上所淬的鹤顶蓝之毒。”
陆琪点头道:“不错,当日奉楚王之命,会同黑风寨,夜袭高家庄,我确在此中。但黑风寨之人,已被你搏斗殆尽,而我早已弃暗投明,尽忠当今皇上。统统启事,当今圣上尽皆晓得,他当廷赦我无罪,不但无罪,并且扳倒楚王,我实是头功,以是皇上加恩于我。”
高玉道:“此次西去,奔涉千里,存亡未卜。即使寻得法王,求得解药保命,也不知不知何年能再回中原。在去西域之前,我得去梁溪会几位好朋友,也算是告别吧。”
高玉道:“我现在想说不是,只怕也不可了?”
这时,俄然听得院内无数人马之身,高玉知是巡抚衙门军兵赶到。高玉向窗外望去,到处都是兵马。明显这屋已被包抄,无数军兵引弦待发。如果不受伤,自已有七分掌控能冲出屋去,如果受了伤,如果有个武功相若的帮手,也有五分掌控脱身。现在身受重伤,还中了毒,更兼单身一人,要想逃命,只怕连一成掌控都没有。
柔铁奇道:“你要出关?去西辽有好几条路可走,你是走阳关,还是玉门关。”
还没回过神来,也没看清是甚么人在提他,只感觉耳边呼呼风声。无数支箭从身边射过,又有无数支箭在身身边落下。
他刚想挣扎,却软软的涓滴用不着力量,只感觉一个身子如腾云驾雾般,从屋顶上的巨洞中穿出。
高玉道:“你刚才之言,朝中的人也是这么说的。但究竟是谁,竟甘冒此险回护陆琪这个曾经附逆之人,要晓得,这类事弄得不好,便要引火烧身。”
董飞道:“告别,你要去那里。”
高玉叹道:“不错,不过既不是阳关,也不是玉门关,而是雁门关。前些天去北边祭祖,碰到一名自西域来的胡人,此人学问之博,武学之高,当真是平生罕见。精通数国说话笔墨,与我大谈西边异域之事,真是令人闻所未闻啊,想不到天下如此之大,并且师父故世后,除了你和高玉等几个朋友,我在中原已无亲人,我也想出去开开眼界。”
高玉嘲笑道:“我们固然只见过一面,看来你是认出我来了。当日黑风寨当中,你身穿红袍,坐在吴漫天身边,虽作山贼打扮,但你一点也不象山贼。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,但你又如此暴虐,我家和你并无怨仇,你为了楚王作伥,殛毙我满门。”
说话之时,背在背后的双手,缓缓伸出,手中是一对短短的银枪。在雪光映照之下,枪尖闪着淡淡的寒光。
世人一齐大笑。
张三爷道:“那胡僧虬髯碧眼,身材高大之极,左耳只要半只耳朵。并且驰名有姓,据他所言,乃是西辽国丹藏寺龙根大法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