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它，我早死了。”孔亮摸着蜈蚣花花绿绿的身材，满脸皱纹挤出一丝欣喜，“或者……”

第一百四十八章月落乌啼（十二）

固然月饼现在的存眷点，并不是孔亮身材异状，而是对恩公身份、蛊术的思考，看似有些不近情面。

“没错，就是那件事。”孔亮低头端量着残破的胸膛，伸手摸着心脏位置，四指并拢，插进肌肤。好似一把锋利的刀，划开半尺长的口儿。

这就是，蛊族的由来。

“恩公的身份，你们会晓得，不是现在。”孔亮系好最后一个扣子，“该做第三件事情了。在此之前，我想问两位几个题目。”

“是的。”孔亮艰巨地扶着船篷，盘腿坐下，“你俩哭丧着脸给谁看呢？南晓楼，遵循小讨情节走向，我是不是应当来几句临终感言衬托氛围啊？”

我用力咽了口吐沫，总感觉那里不对，抓着头发思考，俄然想到一件可骇的事情……

败北的九黎魁首蚩尤身首异处。《皇览?冢墓记》复云：“蚩尤冢，在河南濮阳台前县，在东平郡寿张县阚乡城中（当今山东阳谷县十五里园镇），高七丈，民常十月祀之。有赤气出如匹绛帛，民名为蚩尤旗。肩脾冢，在山阳巨野县重聚，大小与阚冢等。”

“孔教员，您所说的恩公，是蛊族？”月饼皱着眉，颀长的双目闪动着极其热烈的冲动，喃喃自语，“活祭交命……蛊咒……既能够取命，也能够续命。”

“我就想晓得，前两件事情，你们是如安在我的监督下，相互通报信息，顺利完成的？”孔亮那副“小兔崽子们竟然作弊没被我抓到”的愤激神采，溢于言表，“总不能让我死不瞑目吧？”

何况，发展速率这么快的癣，闻所未闻。应当是某种毒，或者是蛊，在孔亮体内滋养多年，才构成这么诡异的病状。

月饼扬扬眉毛没有说甚么。不过我能发觉到，藏在他的眉宇间，那份孤傲落寞。

孔亮的胸膛，覆盖着一层近似蛇皮癣的鳞片状皮肤，稍稍活动，干裂枯硬的死皮“噗噗”脱落，暴露灰色的体肉。一层芝麻大小的脓液泛出，遇风凝固，重新结成一片片疖癣。

这么严峻的癣，完整粉碎了身材机能，凡人早就死了。难怪孔亮对“恩公”戴德戴德，非常尊敬。只是不晓得用得甚么体例，续了孔亮的残命。

写起来很多字，这个过程实在很长久，也就几十秒。这已经完整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胃部阵阵抽搐，我强压着呕吐，用扣问的目光，看向月饼。

月饼倒是沉得住气，摸摸鼻子：“孔教员，很快，对么？”

料想当中，并没有血迹流出。死皮像两块破抹布耷拉在胸前，玄色披发着恶臭的胸肌，占有着一条，形状色彩极似方才月饼放出的蜈蚣。